“他们整这么一出,不就是为了把我从水木逼出去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出去。”
姜知鱼的面色平静,可这番话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却并不平静。
“可是这么一来,你会将自己处于极为危险的境地。”
“在知道对方的目标是你的情况下,还这么去做,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
钱院长有些着急。
姜知鱼安静待在水木校园内,是绝对安全的。
毕竟有他们三个老家伙在,没有人敢,也没有人能在水木校园内把姜知鱼怎么样。
可若是出了水木,主动将自己放在一个危险的地方,会发生什么他就无法保证了。
姜知鱼不是什么蠢人,知道那些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可她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所图所求,就是将那些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而非她父母的身上。
但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老师,在明知道对方会对我父母下手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待得住?”
“这一次只是受了点皮外伤,那下次呢?”
“敌在暗,己在明,太被动了。”
“倒不如将一切都摆到台面之上。”
钱院长闻言沉默了。
良久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应下了姜知鱼的这个想法。
不怪姜知鱼莽撞,只怪敌人太过阴险。
祸还不及妻儿父母呢,这帮人不止针对姜知鱼和他,还对姜知鱼父母出手,单就这一点来说,确实有点过头了。
姜知鱼做出这个决定,实属人之常情。
相反,如果她真的对父母出事都无动于衷,起初他或许会极为赞同,但事后回过味来,难免会对姜知鱼的心性产生几分怀疑。
“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
“你想怎么做?”
姜知鱼闻言眉头微皱,思忱两秒之后再度开口:
“开除我和小白,彻底跟水木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