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沉默了几秒。
“不是,我是来找他们的。”
老人点点头。
“我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祠堂最里面,推开一扇暗门。
“跟我来。”
暗门后面是一条地道,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老人走在最前面,陈默跟在后面,许乐山断后。地道很长,弯弯绕绕,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一个出口。
出口外面是一个山谷。
四面都是石壁,只有他们进来的那条地道。山谷里有一块平地,长满了荒草。最里面,石壁脚下,有一座很小的房子。
石头垒的,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
老人走到那扇门前,停下来。
“他在里面。”
陈默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里面很暗,有一股陈旧的霉味。他打开手电,照进去。
很小的一间屋子,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躺着一个人。
已经死了很久了,只剩下骨头。
陈默走过去,看着那具骸骨。
旁边放着一块牌子,和外面那块一样。
他拿起那块牌子,翻过来。
背面刻着周永年。
陈默的手停住了。
周永年。
老钱的师父,他死在这儿。那外面那个老人是谁?
他猛地转身,冲出那间屋子。
山谷里空荡荡的,只有许乐山站在那儿。
那个老人,不见了。
“人呢?”
许乐山摇摇头。
“一转眼就不见了。”
陈默站在那儿,看着空荡荡的山谷,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老人是谁?他怎么知道二十年前的事?
那块牌子,是他放的,还是周永年自己放的?
周永年死在这儿,那这些年一直自称周永年的人,是谁?
他想起论坛上那个老人,坐在院子角落,低着头。
那不是周永年,那是另一个人,一个知道所有事的人,一个把他们引到这儿来的人。
“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