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士贵接过话头,补充道:
“那些倭人首领回到各自的浅滩营地内,非但没有整饬军队、准备拔营事宜,反而招来营中将领,在露天之地,大摆筵席,继续吃喝。”
“若仅是如此倒也罢了,他们还找了不少女子陪侍左右。”
说到这里,张士贵脸上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继续道:
“纵情享乐,声色犬马,场面极其不堪!”
“那些倭人毫无廉耻之心,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行那禽兽之事……”
张济听到这里,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
“伤风败俗,有辱斯文!简直荒唐至极,枉而为人!”
此话一出,屋内诸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李渊则眉头紧皱,偷瞄了秦明一眼,见其眼神一冷,目露杀机,心底愈发疑惑。
[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李渊暂时压下心中疑惑,转而望向张士贵,沉声问道:
“倭岛有三十余国,你所言的这些,在倭营之中,乃是个别现象?还是普遍行为?”
其余人闻言,纷纷侧目,静候张士贵的答案。
“回禀大总管——”
张士贵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末将方才所言,并非个别现象。”
“据斥候来报,倭国三十余国之中,除了势力最大的大和国采取了灯火管制、整军备战之外,其余各国皆是乌烟瘴气、混乱不堪。”
“几个彼此相邻的小国甚至为争夺女子险些打起来。”
话音落下,指挥室内一片死寂。
众人纷纷摇头,面露鄙夷之色。
秦明端着茶盏,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在听到“大和国”这三个字时,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中寒芒大盛。
这时,张士贵再次开口,补充道:
“此外,据斥候描述,高句丽与百济皆是精锐之师,甲胄鲜明,阵列有序。”
“但倭国那边,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船只杂乱,士卒赤脚,营帐破败,多以树枝、破布,临时搭建。”
“营地中有大量女子,衣不蔽体,甚至袒胸露乳,毫不避讳。”
“浅滩之上甚至还专设了酒帐,挂红灯笼,如同市井娼寮。”
“一群脱了毛的畜生,听着恶心,不提也罢。”李渊听罢,眉头一拧,挥手打断了张士贵的发言,转而望向庞孝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