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跟一股阴风在后脑勺刮过,是一样的。
医院里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病故,这一点我是再清楚不过的。
所以,对于这种感觉也并未放在心上。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刚一睡着,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睡袍的女人,正坐在我的窗户边上。
头发长长地拖到了我的床边,就跟章鱼哥的八爪鱼一样,似乎随时随地就可以把我给从**拖下来,给扔出去。
自打我跟了三叔到现在,什么样子的阿飘没见过。
但是,医院里每天都有人去世,少则几十,多则几百都有,这怎么找谁不好找上我呢?
我没敢继续盯着她看,这个时候我倒是很肯定,自己是在梦中。
因为床对面的时钟,一直都在“滴答滴答”响个不停,但是却始终没有走一步。
这要不是在梦里,就只能证明阿飘现在胆子都大了。
大白天也敢出来了,不怕魂飞魄散了。
“帮我!”
我本不想理会,但没想到这阿飘下一句竟是。
“你若是不帮我,我就拽住你,一起走!”
“不帮我,我就让你来陪我!”
我实在是有些后怕了,这些阿飘怎么动不动就喜欢让人来陪他们作为威胁!
难道就不能换一个吗!
我压制住怒气,闭着眼睛,尽量假装看不见她。
“有话好好说,别这个样子。”
“这是我的身份和住址,你要是不帮我,下次我还来找你!”
随后,伴随着一阵阴风消散,我知道这阿飘已经走了。
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然从梦中苏醒。
看着墙上的挂钟,正在一步一步地走着。
我又一把拿过手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好家伙,这小小的一个场景,竟然已经过去了一整夜。
不过,那个阿飘到底给我写了什么东西。
我抬眼一看,只见自己身边的多了一张纸做的金元宝。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那个阿飘留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