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203章 前小娴（第1页）

第203章前小娴？？

“你怎么知道老校长死了？”何志明当时是不知道方博特殊学校发生了什么的，所以才会这样问，前晓婷冷笑了一声：“看来何院长你很少关注新闻呀，或许是你的工作太忙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他死了，我怎么可能会提早离开呢，我想外面可能有警察可能会怀疑是跟我有关的，可是他们都太愚蠢了，竟然会把时间浪费在我一个无辜者的身上。”

“你不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吧？”

“那又怎么样？我的神智经常不清醒……”

之后前晓婷又开始有点迷惑了，说的话都没有让人听懂，后来何志明问她什么，她都是嗯嗯啊啊的，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了解到当时的情况后，我问何志明：“那你觉得她的这种情况是伪装的不？”

“这个一下子也不好说，但按照我的经验，她后来的表现很真实，就算到了现在你们也看出来了，她完全不能正常沟通！”

当时师父来到了前晓婷的身边，她木讷地又坐在何志明的诊疗室地板上，玩着那种叫Picross的游戏，对着那些卡牌低头凝视，似乎在思考，不时伸出手指去触碰那些卡牌，然后改变它们的位置，此刻她忽然拿起一张经过她用画笔绘画的卡牌，上面是竟然是一个办公室的画面，还有一个男的脖子开裂，一个黑影站在一处窗外……

何笙惊讶地问她：“你这是还原了当时袭校长在学校时被杀害的画面？”

“嗯。”

“你是不是目击了什么情况？当时你也在场吗？”何笙追问。

“嗯。”

“那你看到凶手了？”何笙继续。

“嗯。”

“那你说说他长什么样子？他当时是经过窗户逃跑的？”

“不是。”

本来我还以为前晓婷会继续“嗯”，但没想到她突然来了个“不是”，我和杜甜当时立马来到了她的身边，一起说道：“前晓婷，你老实一点，别撒谎！”

“他的确逃跑了，但那个人我认识，她叫前小娴。”

“前小娴？？”当时在场的人都感觉疑惑，都不明白前小娴又是何人，我立马让黄馨调查，杜甜又继续问：“谁是前小娴？”

“她是我妹妹，一切的事情都是她做的，跟我没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前小娴杀死了老校长？”何笙追问。

“嗯。”前晓婷又嗯了，但这一次的含义却完全不一样，我和师父互相看了一眼，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且拿起手机拨打了黄馨的电话：“调查一个叫前小娴的人，她可能是前晓婷的妹妹！”

“好！”黄馨回答着立马在户籍科数据库中查询，很快她就发现了前小娴的名字了，并且查出了一些情况，她说：“我找到了，前小娴原来在前晓婷5岁的时候，就因为流感死亡了，之后她一直都跟着税海松生活着，因为她的父亲几乎没有管过她，最近他也死在自己的公司……这些年前晓婷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的妹妹还在身边，我在医院的资料里调查到她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

“所以那个前小娴是她自己想……”何笙低声说着，侧头看向了前晓婷的方向，接着他没说下去了，他让我们先跟他离开了森林病房。

经过一段时间，何志明已经忙好了，他让一个护士看着前晓婷，出来后跟我们说：“如果凶手真的是她，即便16岁了，但按照她的情况也只能交给精神病院。”

“我明白，但现在还没证据，抽点血吧，到时候如果在现场找到对应物证，就可以确定是她了。”何笙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让杜甜去抽血，一段时间出来后，杜甜跟我说：“她不怎么抗拒，整个过程都很配合，但问起是谁的时候，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她说自己不是前晓婷？”我猜测。

“不是，她说自己不是前小娴了。”

“可她刚才不是说杀人的是前小娴吗？那刚才她怎么可能是前小娴，不可能自己指认自己吧？”

我说着好奇地看着师父，他却摇头道：“如果刚才出现的是前小娴的人格，那么她应该说的是‘我做的’，而不是‘前小娴做的’……不过这里也有可能是她故意伪装而已，我甚至觉得她根本没有精神病，是为了逃脱罪名……”

师父故意这样说，声音还不小，病房的门没有关闭上，我侧眼往前晓婷的方向看去，只见她根本没有在意，还在那里专注地玩那些Picross卡牌……

她好像完全不理解师父的意思，我没有多想，而是跟何志明道：“你跟她做过全面检测了？”

何志明分析道：“当然何笙啊，还有黄玉堂，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这里的技术不可能出错的，我已经用颅脑CT或脑磁共振术检测过了，她的脑袋的确有病变迹象，如果说微表情微动作能骗人，但这个检测结果是骗不了人的，当然我也给她做了精神病评定量检测、症状自评量检测，以及简易智力状态检测，视觉诱发电位、听觉诱发电位、认知事件、体感觉诱发电位等多项检测了，这些结果都指明她精神有问题，再说黄馨不是已经确认了医院的病历吗？这孩子不是伪装的。”

“那好吧，那我们心里也有底了。”我说着，今天就暂时到这里，临走的时候，我叮嘱何志明道：“前晓婷你得照顾好，别让她再轻生了。”

“放心，我不会让这孩子有事的，我会一直盯着她的。”

“拜托了。”

我们回到了公安局后，各自先回去休息，在回到警察公寓时，我却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当时前晓婷说话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在**辗转的一刻，竟然无意中好像发现她就这样蹲在我的房间门口外，低头看着那些凌乱的Picross卡牌，明明那些卡牌都皱褶在一起了，她却依然非常开怀，嘴角还挂着一抹冷笑，不少口水正在往地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