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男人微笑,“我叫云麒。”
他这么一说,秦忘忧更紧张了。
“云先生,您……有何贵干?”秦忘忧小心地问。
云麒微笑着说:“我只是来看表演而已。”
秦忘忧心中默默道:“鬼才相信呢。”
云麒抬起头,望着舞台上的长袖飞舞的舞娘们,似乎想起了遥远的过去:“已经很久没有回长安城了,我当年离开时,这里战火纷飞,哀鸿遍野,到处都是鲜血,那些野心勃勃的将军们,他们的欲望非常浓烈。”
秦忘忧忍不住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太久了,记不清了,我离开那年的年号好像是天祐。”云麒手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里面是鲜红的血浆。
天祐?这是什么朝代的年号?
这只魍魉到底多大了啊?
“真是沧海桑田啊,如今的长安城居然这么繁华,比开元天宝年间还要繁盛。”云麒感叹了一句,忽然转过头来问她,“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秦忘忧茫然地点了点头:“是挺繁华的。”
他意味深长地望着秦忘忧:“你都到了长安城了,难道就没想起些什么吗?”
秦忘忧更加一头雾水了,想起什么?难道她小时候来过西安?
他见秦忘忧一脸茫然,无奈地叹了口气,“都那么久了,你的确不可能记得了。”他幽幽地说,弄得人满头问号。
这只魍魉是不是在鬼空间里待久了,智商也跟着下降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他喝了一口血水,又笑了起来,“既然在这里偶遇了你,我也就大发慈悲,给你提个醒,你有危险。”
秦忘忧悚然一惊,连忙问:“是日寇过国的人要来杀我吗?”
“日寇……”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曾经认识一个遣唐使,还一起喝过酒,可惜啊,岁月更替,他们吞并大陆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说到这里,他侧过头来朝秦忘忧微微一笑,“这次,他们要杀的,不仅仅是你哦。”
秦忘忧皱起眉头,“您的意思是?”
“阴阳寮在这长安城里经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云麒说,“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动手,而你……”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不要去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