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秦忘忧抬起胳膊,朝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陈宏时脸色一变,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胳膊上出现了一排牙印,鲜血汹涌而出。
“听说过国外的巫毒娃娃吗?”秦忘忧笑道,“我给你下的这个鬼咒,就是这样,如果我受了伤,你也会受伤,如果我精神错乱了,你也会精神错乱。你给我下了摩诃香,你自己也会感觉到四肢酸软,不信,你现在试试运一下气?”
陈宏时调动体内灵气,果然觉得灵气阻滞,运行不畅,他脸色变化莫测,阴晴不定,秦忘忧笑道:“所以啊,陈家主,你最好祈祷我能平平安安地活着,不然,你也会给我陪葬。”
陈宏时沉默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你果然是我的孙女,我这些后代,有你一半聪明,我就不用担心陈家以后的生死存亡了。”
说完,他摇了摇头,说:“罢了,罢了,是我没那个福分做你的爷爷。”然后拿出一只玉瓶,丢给了他们,“这是摩诃香的解药。”
“爷爷,等等我。”陈家如跟上去,然后回过头狠狠地瞪了秦忘忧一眼,等两人走远了,秦忘忧正要吃解药,陆锦森却突然将解药拿了过去。
“你干什么?”秦忘忧不满地问。
“当然是把刚才的事情做完。”他邪邪地一笑,然后将浑身酸软的人抱进怀中,亲吻她的脸颊。
秦忘忧惊道:“你没有中毒?”
“谁说我中毒了?”陆锦森笑道,“就这点小伎俩也想让我中招?笑话。不过,能让我看到你这样的媚态,也算是他们立了一功,我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谁……媚态了?”秦忘忧想要站起来,结果双腿一软,又倒在了他的怀中。
他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低头看着秦忘忧,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也许是泡了太久的灵泉了,将秦忘忧的脸熏得泛起一抹艳丽的粉色,微微眯着眼睛,眼角有一丝淡淡的媚色。
“好美。”他迷醉地欣赏着,秦忘忧生气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快把解药给我!”
他拿起解药,仰头含在口中,然后低下头,用舌头顶开她的唇舌,让药汁顺着舌头流入她的口中。
他的舌头……居然很甜。
秦忘忧一把将他推开,怒道:“流氓!”说罢,气呼呼地跳了出去,穿上衣服急匆匆地跑了,他哈哈大笑,看着我渐渐远去的背影,笑声又渐渐地低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抹愧色。
“忘忧……”他叹息道,“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记起来,也不知道,我在你身上所留下的那道封印,什么时候会解开。如果你知道我曾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
灵泉之中冒着缕缕热气,让他如同身处云雾之中,脸色阴晴不定,神秘莫测。
当天晚上,他们就离开了陈家,秦忘忧再次警告了陈宏时,如果他胆敢将秦家祖坟的事情说出去,自己不仅要他的性命,还要让陈家给他陪葬。
陈宏时脸色很难看,想要说什么张张嘴最后却不敢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秦忘忧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