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焰沉默片刻。
“或许……‘圣主’从来就不止一个。”
“什么意思?”
“玄蛇这样的组织,不可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李钰可能是明面上的首领,但暗处,或许还有别的继承人,或者……合作者。”
“你是说,可能有多个‘圣主’?”
“或者,‘圣主’只是一个称号,谁有能力,谁就可以自称。”
这个猜测让上官拨弦心头一沉。
若真是如此,那玄蛇的威胁,将永无止境。
“别想了。”
萧止焰吻了吻她的额头。
“先解决眼前的事。两天后,一切都会有个了结。”
“嗯。”
她重新打起精神。
“易容的药水还差最后一步,你先去休息吧。”
“我陪你。”
他在她身旁坐下,静静地看着她配药。
烛火摇曳,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一片柔软。
这个女子,本可以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
却因为他,卷入了这些腥风血雨。
“弦儿。”
他轻声唤她。
“嗯?”
“等这件事了了,我们就离开长安,去江南。我答应过你的,开医馆,种紫藤,过平凡的日子。”
她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真的能离开吗?”
“能。”
他握住她的手。
“我会安排好一切。朝中有皇兄,有太子。稽查司可以交给李晔他们。我们……去过自己的生活。”
“那玄蛇的余孽呢?”
“自有后来人去处理。”
他看着她。
“弦儿,我不是圣人,救不了天下所有人。我只想救你,让你平安喜乐。”
她眼眶微热。
“止焰,你是不是觉得……我累了?”
“难道不是吗?”
他反问。
“这些日子,你一次次受伤,一次次涉险。我看了心疼。”
“可这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