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老百姓相信才重要。”
“至于你们的字迹,你们觉得模仿很难吗?”
沈其喊来人,按照秦王晋王平时写字去模仿,真真假假两位王爷也分不清了。
沈其让人将两份罪书交给朱梓,这玩意儿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出来警告秦王晋王。
“你们这些狗东西竟敢造假诬蔑王爷,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
“哈哈哈,秦王你真是好记性,你进城命令马夫横冲直撞,撞伤多少无辜百姓?”
“那时候你们可想过王法?”
言毕,沈其脱掉飞鱼服接过长鞭,他要亲自“照顾”两位王爷。
一时间,监狱里又响起阵阵惨叫声。
……
潭王府。
朱梓略备小酒招待大舅子於琥。
现在是敏感时期不宜大办宴席,所以他没有邀请别的客人前来喝酒。
於琥看着窗外的夜色,他边喝酒边谈起明天的安排。
“末将明天去给秦帅他们送行,殿下一起去吗?”
“本王在太庙等吧。”
朱梓不想去大街人挤人,按礼制秦叔同等大将的灵柩入京后,先绕一圈京城主道。
那种情况下肯定有很多百姓跪拜送行,然后秦叔同进太庙,别的将军归各家家属处理身后事。
於琥大口喝酒,心情有点沉重。
“朝廷先后派兵对抗鞑靼和瓦剌,投入总兵力将近四十万。”
“这几个月以十五万将士为代价斩杀敌人五十万联盟军,殿下的贡献当属第一,秦帅排第二才对!”
於琥为朱梓打抱不平,如果没有各种火器的加持,大明王朝那点兵力不可能打废鞑靼击退瓦剌。
即便能赢,也不会赢得如此轻松。
朱梓苦笑不得:“秦帅都已经为国捐躯了,本王何必和他争功呢?”
“再说了,本王功劳再多也无用,顶多就是被太子殿下夸奖几句罢了。”
於琥竖起大拇指赞扬道:“殿下小小年纪却有大格局,这不争不抢的心态值得末将学习。”
於琥换下酒杯,拿来两个大碗。
“殿下,今晚我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