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徽,你还不能走!”
众人纷纷看向萧策,这位户部尚书也要插手进来了吗?
詹徽停在门口处问道:“你有什么事?”
萧策掏出一本书子先递给太子朱标过目,随后讲起了故事。
“十五年前,本官侥幸中了状元。”
“之后在户部当个九品芝麻官一步一步爬到六品主事,因为俸禄太少没有钱在京城内买宅子,所以选择在梧桐村落脚。”
“梧桐村有个寡妇姓何,有个孩子差不多十岁。”
“前段时间听村民提到寡妇何氏,说何氏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但是在十一年前她的父母和男人被某个高官派人秘密杀死了。”
“之后何氏被人强行霸占,一年后生了个儿子。”
“一开始谁也不知道那高官是谁,反正何氏闭口不谈。直到那孩子长大后,本官见过几次,再三确认他就是詹徽你的儿子!”
萧策指着詹徽说道:“随着何氏年老色衰,你去梧桐村的次数越来越少。上一次,是你刚上任吏部尚书跑去向何氏炫耀,恰好被本官见到。”
“你估计也没想到,本官堂堂户部尚书居然住在那种小地方吧?”
詹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发抖。
詹徽那时虽已四十,但正值壮年。
他父亲詹同被朱元璋器重,詹徽也谋得一官半职。
詹徽游山玩水时见到年轻漂亮的何氏就想着占为己有,何氏不从詹徽就派人杀了她的家人。
之后将何氏囚禁起来折磨一年,直到生了孩子才放她出来。
何氏恐怕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这些年一直不敢提詹徽的事情,也不和村里的人多交流。
这些陈年旧事詹徽都快忘记了,偏偏在这时候被萧策抓到把柄。
“太子殿下…”
詹徽还想求饶,只见朱标举手果断的说道:“你无需多言,自己去大理寺认罪伏法吧!”
朱标这次不能留詹徽了,詹徽杀人霸占人妻,这种事为天地所不容,他必须死才能安抚九泉之下的亡灵。
詹徽慌乱的心抖不停,这次谁也救不了他了。
但詹徽临死前依然想拉朱梓下水,于是他大喊大叫道:“太子殿下,罪民死不足惜!”
“但是请您小心提防潭王,他表面上看起来像忠臣,暗地里却想篡位夺权,您要小心谨慎他呀……”
众人又看向朱梓,想他是否发怒暴走。
然而让他们失望了,朱梓显得很平静。
也许朱梓早已习惯被人乱贴标签了,这种话他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听到,他没必要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