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害怕的退后一步,指着那老虎说道:“它不会咬人吗?”
“小脑斧已经臣服本王了,不信你摸摸它脑袋。”
徐妙锦不敢上前,白额老虎主动上去嗅了嗅徐妙锦,然后伸出舌头舔舔她的双手。
“咦?它怎么分辨出来陌生人?”
“应该是你身上有本王的气味,所以它默认你是自己人了。”
“好聪明的小家伙。”
徐妙锦半信半疑的伸手摸了摸老虎,见它没有咬人扑人的动作,徐妙锦终于放心了。
徐妙锦扶着朱梓关心道:“殿下你快进屋休息,伤口还在流血吗?”
“没有,伤口已经止血了,本王感觉到很痒很难受。”
“那就是要开始结疤的预兆,你千万不要挠伤口哦。”
朱梓坐下好,徐妙锦让人送止血药过来。
她掀开一小块白布瞅一眼,布和伤口紧紧的粘在一起了。
“不能强拆了啊。”
朱梓愣了愣:“那我晚上怎么洗澡?”
徐妙锦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想洗澡呢,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下次不许再胡来!”
朱梓尴尬一笑,总是忍不住低头挠那些伤口。
徐妙锦弯腰给他上药,大多数伤口是不能碰的,那些白布也不敢拆。
徐妙锦心疼极了,朱梓除了脸部和膝盖以下完好,别的地方皆有伤口,难以想象他当时多危险。
这时宫里派人来请朱梓赴宴,徐妙锦直接拒绝了。
朱梓去登山回来命都没了半条,还参加啥宴会。
“妙锦,你替我收拾几套衣服,本王明天要去扬州码头。”
“你伤成这样就不能休息两天再出发?”
朱梓原本想拒绝,可徐妙锦那眼神有点严肃又担心,他的心里一下子软了。
“那就听王妃的。”
“那好,臣妾叫人扶你去擦身子。”
“姐姐不用喊了,我们替殿下擦干净就好。”
於玥她们来了,一个个争先恐后扶着朱梓去澡堂,仿佛去了又能如何似的。
徐妙锦很无语:“你们别东拉西扯弄伤殿下,本宫罚你们扫院子。”
徐妙锦一开口就镇住几个女人,朱梓表示他自己去就好。
……
澡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