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不起。”时妃还没说完就被顾承泽打断。
“南乔阿姨的宝宝今天出生,我趁您睡着的时候出来了。”
顾承泽心虚得目光乱闪,嘴却没停,“这是阿姨第一次做妈妈,我想陪陪她,为她鼓劲!”
他控制不住地往谢南乔的方向看,那份急切想要在谢南乔面前刷存在感的心情写在脸上。
以至于时妃的脸惨白如鬼,嘴唇不停哆嗦,他全然没注意到。
“再见!”
生怕时妃把他抓回去,没等时妃再说话便极速挂断电话。
时妃死死掐着手机,痛到肝肠寸断。
她是凌晨发作的,怕吓着顾承泽,难过到全身发抖硬是没敢叫救护车,自己开车来了医院。
她在乎的儿子,只在乎谢南乔!
谢南乔性子高冷,平日里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这对父子就是着了魔地上赶着围着她转。
谢南乔如今成了他们共同的女神!
输了她认。
为什么偏偏是谢南乔?
……
时妃最终自己签了名。
醒来时,人已到了病房。
来得匆忙,一应手续都没办齐,医生将她推进了普通病房。
床前空空如也,只有小小的襁褓孤零零放在床头。
时妃麻药还没退,下不了床,只能伸手去触触小宝宝皱巴巴的小脸。
“是个小公主。”
护士走过来道,给她做了些例行检查。
“家属还没来吗?”
护士环顾四周。
别的床前都围满了人,唯有这张床空落落的,从产妇出来到现在,一天一夜一个人也没出现过。
到底是什么样狠心的家属,舍得抛着刚刚生产的母亲和孩子不闻不问的?
周边人早就注意到时妃这边的情况,不时射来同情探究的目光。
时妃被刺得如芒在背。
护士无声叹息:“你现在下不了床,孩子也需要人照顾,实在找不到家人也要找靠谱的人帮帮忙。”
“谢谢。”
护士摇摇头,走时好心给她洗了奶瓶,帮忙喂了孩子。
时妃拿过手机。
上面安安静静。
没有顾殒的回复,也没有顾承泽的一字半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