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么你拿出两个亿,要么,我去法院告。”
“说不定还能撤消离婚,到时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时妃!
时妃!
千刀万剐的时妃!
被时妃这么设计她却毫无还手之力,谢南乔咬牙切齿,尖利的指头伸到时妃眼前,要将她的脸抓个稀巴烂!
时妃一动不动,连眉角都没有半丝变动,反倒唇角浅浅扬起嘲讽的笑。
在赌她……不敢挠!
谢南乔恨到肺泡一个个炸开,怒火要将整个人炸成两半!
却不得不在最后一厘米停了手。
咬牙将指头收回去。
却在下一刻发出冷笑,“不是天天说瞧不起父亲吗?现在你这张嘴讨钱的模样,比父亲都不如!”
“父亲好歹靠着本事挣钱,你呢?只能跟我乞讨,讹诈!”
时妃不认,“你错了,我比他强。”
“他是偷,是贼。我是明着要!”
“他做吸血鬼吸我妈的血养野女人和野种,我不过把他偷走的钱代我妈要回来罢了!”
竟然说她母亲是野女人,她是野种!
几年不见,时妃的嘴可真是毒啊。
谢南乔本想扳回一局,反而越发被她羞辱得不成样子。
牙根都咬碎了。
时妃没空跟她吵架,出声道,“三天之内到账,晚一秒钟都不行!”
说完,深深看她一眼。
她没再说一句话,但谢南乔就是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
好好的净身出户不好吗?
非要闹到她不爽,反手要走两个亿!
自讨苦吃,傻缺!
谢南乔撕扯着的心脏再一次炸了起来。
好一阵子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
不能不同意。
时妃和顾殒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不能叫离婚证做了废!
她要不给钱,时妃闹到顾殒那儿,一切就前功尽弃。
被逼着答应给钱,谢南乔心里难平。
离开时,有意炫耀般开口,“你知道施老为什么会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