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一紧,被他拉住。
顾殒俊美贵气的脸庞沉下,声音低磁又认真,“小妃,当时给江先生投资,也因为他是你父亲。”
时妃偏脸看他。
唇角勾起极致的冷意,“我几时说过有父亲?”
话毕,挣开,走掉。
背后,顾殒一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妃疾步前行,仰高的脸上染着深深的情绪。
顾殒刚刚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表明他有在乎她这个曾经的妻子。
可他连自己和江潮的关系不好都不知道,又哪来的脸面说在乎?
顾殒很爽快,她人还没到家,五千万已经到账。
当然,也变相说明,他很在乎谢南乔。
生怕钱迟了,她就不让谢南乔进入项目组。
时妃浅浅一笑。
他在乎不在乎谢南乔,都与她无关。
时妃把钱转到时仲元户头,给他打了个电话,“舅舅,您不是有意做慈善吗?我刚给您转了五千万,就拿这笔钱去吧。”
舅舅和妈妈都是善良的人,有钱了总想着还挣扎在贫困地区的其他人。
当初舅舅本要建希望小学,却因为顾殒给江潮和谢冰莹投了五千万,两人拿这笔钱打压舅舅,买通舅舅身边人毁了他好几桩大生意。
建希望小学的计划因此落了空。
时妃问顾殒要这笔钱,就是为了叫他赔偿这个损失。
她简单把钱的来历说了一遍,“舅舅,这本来就是顾殒欠您的,您尽管拿着。不过别再建希望小学,和老师一起办航空馆吧。”
建希望小学的人很多,建航空馆的却没有。
时妃希望那些在希望小学里读书的孩子能有机会见识世界之外的世界,从小播下航空的种子。
将来有一日,能为华国的航天事业添砖加瓦。
时仲元自然举双手赞成,在电话里不停地感叹,“我家小妃就是比舅舅能干呐,小妃受的委屈舅舅没帮上忙,舅舅受的委屈,小妃一样一样替我还了回来。”
说着,眼眶就红了。
“舅舅愧为你的长辈,愧对你妈妈。”
“舅舅,不许这么说!”时妃最听不得他说这种话,“如果不是您,我现在连命都没有,您和舅妈对我恩重如山!”
“况且,所有的麻烦都是我带给您的,本就该我来平!”
“倒是我,太对不起舅舅……”
时仲元生怕她又提起伤心事,忙转移了话题。
两人就航空馆的事聊了聊,聊完,大半小时过去。
时妃也已经到了家楼下。
徐凌峰临时有事,委托小江把她送回来。
刚挂断电话,江潮的电话又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