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殒手指狠狠一紧,杯子断在掌中,扎出满手的血!
陆谨扬悠悠看着他掌中的血,并不出声叫人给包扎,只道:“不过感情这东西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再爱,对方不给回应也是白搭。”
顾殒没有回应,起身走出包厢。
在门口,与谢南乔相遇。
“阿殒。”
谢南乔的声音很哑,叫他时,嗓音颤抖。
“这段时间家里发生太多事,我的心真的很乱,才会没把工作安排好。”
她晃动着,泪光碎在眼里,露出从没见过的楚楚可怜。
“时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我,我无话可说,可她把我挤出核心圈,是不是太过了?”
她不能被挤出核心层。
一旦挤出去,卫星发射的功劳就与她无关了!
谢南乔不甘心。
“天际一直是我在主导,哪怕成立天际,也是为了我,不是吗?”
顾殒有些疲惫地看着她,“南乔,天际的确是为你成立,但我们也必须对客户负责。”
顾殒还是不肯帮她!
哪怕她放下骄傲,开口求他!
谢南乔的心狠狠下沉,语气却激动起来,“可时妃那么安排,分明就是想针对我!”
“阿殒,你看不出来吗?”
她一脸的委屈和激愤,
“搞不好翁总他们找姜代都是她事先窜通好的!”
“她一直都那么恨我,不管什么都要抢!七年前抢走了你,现在又要抢走我的事业!”
大滴大滴的泪从眼里流下来,她的声音渐渐破碎,“阿殒,你真的要一次次妥协吗?”
顾殒深深看她一眼,没答,抬步走出去。
谢南乔红着一双眼,死死掐着指头,用力将脊背挺得笔直笔直。
“南乔,你说阿殒妥协,可明明七年前他向你承诺过,只要你愿意留下,不管多大的风浪他都能承受。”
“是你自己觉得他脏了,一意孤行要离开。”
“现在却回过头来怪他,是不是……有点过分?”
陆谨扬从暗光中走来,唇角勾着浅浅的讽刺的笑。
看到陆谨扬这一刻,谢南乔的脸刷地白透。
陆谨扬这人眼光向来毒辣,能轻易将一个人看透。
更关键的是,他在顾殒求婚之前见过她的行李箱!
果然,陆谨扬低头俯视着她,“当晚明知道顾殒会向你求婚,你却还准备了一个行李箱,是做好打算要出国吧?”
谢南乔神经狠狠一跳,没敢叫他再猜下去。
“不要胡说八道!”
“我原本只是想做一个短期旅行,顾殒出了那件事,我才……才转去了国外!”
“陆谨扬,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不许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