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现在的林景莲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时妃做不到视而不见!
徐凌峰心疼地看着她,知道她这是感同身受。
虽然时妃提得不多,但通过时仲元他了解了不少。
徐凌峰起身,抱抱她,“别急,我们好好查,总能查到谢南乔做坏事的证据,一定能把她给打趴下!”
他要救的,不仅仅是林景莲,还有那个深陷在过去里走不出来的时妃。
时妃在他怀里待了片刻,心底的难受退去一些才退出来,轻声道,“谢谢你,师兄。”
徐凌峰长指往自己空掉的怀抱勾了勾,胸口还留着时妃浅浅的温度。
他没把那份不舍表露出来,对她温和笑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时妃没往深里想,思绪还落在林景莲身上,“我们的速度要快点才行,景莲的父母来了,想把她嫁给家里佣人的儿子。”
“女儿才受了欺负,就逼着嫁人?”徐凌峰也是服了,“果然顾殒那一搭的没一个好东西!”
时妃轻轻一叹。
可不是呢?
要换成旁的人,女儿受了那么大刺激,铁定心疼死了。
他们倒好,成天关注的只有利益和名声。
时妃回头时,看到门缝处一闪而过的身影。
尽管顾承泽退得快,她还是看到了。
时妃假装没有看到,既没有赶顾承泽,也没有去找他。
门外顾承泽的心脏呯呯狂跳。
他是来看小团子的。
小团子遭遇的一切重挫了顾殒,也重挫了他。
顾承泽知道犯了这么大错的自己没有脸来看小团子,却又忍不住跑过来。
见时妃和徐凌峰走到一边,再次把脸贴上门缝,目光贪恋地寻找着小团子的身影。
小团子的烧退了,在**坐着,拍打着栏杆自娱自乐。
顾承泽看在眼里,眼泪却叭哒叭哒掉。
这是他的妹妹,亲妹妹啊。
可他连妈妈什么时候怀了妹妹都不知道!
顾承泽觉得自己真该死!
再想到新闻里看到的打了马赛克的妈妈的脸,心口像被刀子捅了似的,好痛好痛。
顾星月刚出生的时候只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就痛得哇哇大叫。
小团子被疯子带进山里,山里那么多的蚊子,她是怎么度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