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不差!
谢南乔看鬼一般看着她。
这一次,连腿都在发软!
不过,在看到远处走来的顾殒时,又立直了起来,冷冷笑着道:“时妃,你可真有想象力,为了害我,竟然编出这么多的故事。”
“我是跟踪了周立鸣,这又能说明什么?我跟踪他是因为听他说喜欢景莲,不太放心。”
“跟踪了几天一无所获就放弃了,如此而已。”
“景莲和她同学的恋情的确是我问出来的。两人粘在一块,我开个玩笑问问,也有罪?”
“至于你说的把景莲牢牢攥在手里,又要利用周玉鸣什么的,全是无稽之谈。”
“你说了这么多,有一样拿得出证据来吗?”
谢南乔朝时妃扬高下巴,得意一笑。
那眼神分明就是:我做了又怎样?
嚣张,得意,不可一世!
以前她每次欺负时妃,都是用这种办法。
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叫她控诉无门!
却偏偏要让她知道,就是自己在欺负她!
这样的谢南乔尤其恶劣!
时妃用力握住拳头,恨意奔涌。
顾殒转眼来到二人面前,他今天还带了顾承泽。
谢南乔脸上的嚣张在二人到来时变戏法般消失,变成一副受极了委屈模样,眼睛红通通的。
“时妃,我知道你比我强,所以一直努力努力增进,为了这次项目能立项,加了很多班,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才拉来投资。”
“我真的很珍惜,请你,别再来踩我了行吗?”
谢南乔这么委屈,时妃却一脸的愤怒,不知情者看来,就是时妃在欺负她!
“妈妈,南乔阿姨。”顾承泽不安地看着两人,虽然觉得时妃欺负了谢南乔,并没有马上指责。
刚刚只是南乔阿姨的一面之词,他想听听妈妈怎么说。
顾殒也抿着唇与二人相对,看时妃的目光并没有逼迫性。
时妃淡淡看顾承泽和顾殒一眼。
转身,走掉。
背后,谢南乔暗自骂了声:蠢货!
顾承泽看着时妃走掉,又急又有些难过,拉拉顾殒的袖子,“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解释?”
只要妈妈解释,他就会相信的!
顾殒的目光追着时妃的背影许久许久,始终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