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M国那边似乎不同意NASA与咱们华国合作,如此看来,项目势必分开各做各的。”
“就算你们有军方支持,钱方面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吧,多两百个亿总不是坏事。”
这事时妃也才昨晚通过施老知道,不过崔九龄这人背景深厚,在国内国外都有很多人脉关系,会这么快知道也不足为奇。
时妃捡起那张支票。
一连串的零能把眼睛晃花。
“多出两百个亿自然是好事,但崔先生无欲无求的,反倒叫我不放心。”
崔九龄笑。
不愧是他欣赏的人。
“我哪里可能真无欲无求。”崔九龄把手搭在椅子上,拍了拍,“我想请时总帮忙好好训训那个不中用的儿子,但凡他能在你这里学个一星半点,我这钱就出得不亏。”
时妃:“……”
老头子对自家儿子的要求是完全没有啊。
崔九龄朝着门外一吼,“滚进来!”
崔少缩着脑袋乖乖横了进来。
“给老师行礼!”崔九龄命令。
“时老师,您好。”崔少恭敬得不行。
时妃:“……”
几个月前还跟自己趾高气扬的人突然温顺得像只绵羊,时妃总觉得不自在,怪怪的。
崔九龄一见这个儿子就直皱眉头。
嫌弃写有脸上。
时妃跟他同一年,人家已经是堂堂国宝级人物,他还一点出息的影子都没有!
崔九龄觉得叫自己这个儿子拜时妃为师简直就瞎了人家好老师,心里怪过意不去的,嘴里道:“要不咱搞个拜师仪式,办得隆重一些?”
“不必了。”时妃摆手。
看到崔少就头痛,但一个崔少值两百个亿啊。
只能忍痛收了,“我没意见,就是不知道崔少自己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
“愿意,愿意!”崔少虽然不靠谱,但自打知道时妃的真本事后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时老师您放心,从此我就是您的一条狗,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崔九龄牙疼得厉害。
这儿子连语文都没学好,生在这世上纯粹就是走过场的。
算了,算了。
崔九龄不想看儿子这衰,揉着太阳穴走出去。
上了车才去打电话,“你委托的两百个亿时总已经接受,不过顾总怎么不直接给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