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总越发轻浮的目色中,她又逼着自己连喝了好几杯。
赵总呵呵笑,“谢小姐酒量好,身段好,人间尤物呀。”
说着肥硕的手摸过来,滑腻腻地落在她的手背,暗示性地上下滑动,“跳起舞来也一定好看吧,谢小姐跳个舞看看?”
谢南乔:“……”
她咬碎银牙,退出自己的手,“我不会跳舞。”
“不会跳舞也给老子扭几扭!”赵总不高兴地道,“合同还要不要!”
“赵总!”她想说,上一个敢这么威胁她的人,早被她弄残了。
可不行!
谢南乔艰难地站起来。
勉强扭了几下。
“怎么这么难看!”赵总嫌弃极了,拍着身边女人的腰,“还没咱们家娇娇扭得好。”
“哪能比呀。”旁边叫娇娇的女人捂嘴笑,“人家是大知识分子,女海归,心思都花在大研究上。”
“娇娇说得对。”赵总的手肆无忌惮地滑向女人的腰下曲线。
谢南乔闭眼摒弃这恶心的画面,“赵总,合同能签了吗?”
“喊什么喊!”赵总不悦了,“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我要的量大得很,不找你能找别人!”
谢南乔:“……”
“对不起,我赔罪。”
“把酒喝光!”
谢南乔压着心头的恨意,看向桌上整齐码放的几瓶酒,瞳孔微张。
还是咬咬牙,“好。”
拿起一瓶,对嘴就喝了起来。
冰冷的酒液从唇边滑落,没入领口,她能看到对面男人贪婪滑腻的目光也跟着酒液往衣里钻,屈辱到跌入泥里。
喝完一瓶,双手无力地撑住桌面,泪眼迷蒙。
“赵总。”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赵总在抬头看清走进来的人时,几乎本地两腿一并,站起。
无比恭敬:“时小姐!”
赵总快步离座朝时妃走去,边走边示意左右,“还不赶紧换灯,你们两个,出去,出去!”
只片刻,屋里暧昧的粉色灯光变成了正常的白色日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