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该舅舅照顾你,到现在,反而你在照顾大家。”
时仲元既为自己有这么优秀的外甥女骄傲,又觉得自己挺无能的。
“舅舅,您照顾了我那么多年,帮我治病,给我最好的条件上学,还为了妈妈……推迟了这么多年才成家,您已经做了很多。”
时妃对时仲元一直充满感激。
“如果不是您,我怕早就死在了江家。”
提起这事,时仲元依旧恨。
“当初我去看你,你瘦得皮包骨头,一双眼里一点生气都没有,可把我吓坏了。”
“小妃,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说当年发生了什么,还想继续瞒着舅舅吗?”
最初的时候,时妃病得很严重,根本没办法说出自己经历了什么。
后来她的病情好转,又要面对繁重的学业,时仲元不敢多问。
不问,不代表不在意。
这一直是时仲元心头的一块疤,触一触就会痛。
“舅舅,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时妃时至今日,也只敢偶尔回忆。
那段时间太过痛苦,压抑到爆炸。
她一直不说,其实还有个原因。
不想舅舅和舅妈再因为这些事难过。
因为妈妈,他们承受的疼痛已经够多。
“好。”
时仲元哪里舍得逼她啊,轻轻点头。
时妃转移了话题:“顾氏那边同意取消合作了吗?”
“同意了。”时仲元点头,“对方很爽快,甚至连原因都没问。”
越爽快,越叫时仲元不安,看向时妃,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
时妃回到住处,见何佐站在楼下。
她走过去,“顾殒没事吧。”
“只是皮外伤。”何佐如实答。
接着道:“时小姐,我想求您件事。看在我帮您找到香云纱的份上,能不能别跟顾总提起是我让您今晚去找赵总的?”
时妃轻笑。
明白何佐的意思。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何助理,顾殒不是傻子,有些事他现在没细究,不代表一辈子都不会细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