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鼎年草草的冲了个凉,披着睡袍打开酒柜。
“啧。”他烦躁地倒了半杯威士忌,灌进喉咙。
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莫名的空落和烦躁。
他本想喝一杯能好睡一点。
没想到。
大半瓶喝下肚,更睡不着了。
这几天,他都和温浅待在一起。
每天一张开眼,怀里就搂着像玩偶一样香软可爱的她。
现在冷不丁分开,他感觉空落落的,滋味并不好受。
“也不知道这个傻丫头睡了没?要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薄鼎年翻出手机,点开温浅的微信对话框。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他不在港城的时候,温浅每天都给他发十几二十条信息。
从她的信息中可以看出,她是很爱他的。
既然这样。
那就别怪他,对她进行服从性测试。
男人最喜欢玩这一套。
先对女人穷追猛打,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子。等女人上头陷进去后,他又冷漠的抽身离开。让对方失望,恐慌,迷茫,陷入自我怀疑。而后,为了求和,一再的退让,甚至反过来去祈求原谅。
这通常是男人的阴谋诡计,就是为了站在高位拿捏对方。
“呵~,算了,晾她两天。”
“女人呐,也不能总惯着。她这么爱我,现在肯定在伤心的哭哭啼啼,就等着我去哄她呢。我偏不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跟我闹脾气……”
薄鼎年把自己劝住,放下手机躺**睡觉去了。
……
第二天。
温浅早早起床,漱洗过后,给自己换了一套得体舒适的衣服。
她今天要去公司一趟。
把手上的工作处理交接一下,然后,收拾东西去国外待产。
林舒也早早起床起床,准备去公司开会,“浅浅,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么早起床了?”
温浅冲她露出一抹笑,“妈妈,我准备去公司一趟,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顺便,给高层们开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