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几乎是尖叫出声。
“那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我不可能……”
“是吗?”
林晚霜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得可怕。
“那你父亲的心血和他剩下的三个月生命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苏小姐,你是个聪明人,不要让我问你这种愚蠢的问题。”
苏晚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林晚霜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她知道,这个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拒绝的下场,就是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在病**痛苦地死去。而她,将背负着见死不救的罪孽活一辈子。
“你凭什么……”
苏晚晴的声音在颤抖。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救我父亲?就凭一只狗?那只是一场戏法!一场骗局!”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林晚霜没有生气,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玻璃墙。
“‘手术刀’。”
她对着空气轻声呼唤。
手术室里那个疯狂的男人似乎听到了,他转过身对着玻璃墙的方向再次鞠躬。
然后,他走到那只已经恢复活力的藏獒身边,从助手手里接过一支注满了透明**的针管。
“不……”
苏晚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手术刀”没有丝毫犹豫,将那管**推进了藏獒的身体里。
仅仅三秒钟。
那只刚刚还活蹦乱跳的藏獒,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它的四肢开始剧烈抽搐,口中吐出白沫。
生命监测仪上那条刚刚还充满活力的心跳曲线,此刻像断了线的风筝,疯狂下跌,最后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嘀——
刺耳的长鸣声响彻了整个实验室。
死了。
苏晚晴亲眼看着一个生命,在短短几秒钟内,从生到死。
而决定它生死的,只是两管不同颜色的药剂和那个叫“手术刀”的男人的一个念头。
“现在。”
林晚霜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你还觉得这是一场戏法吗?”
苏晚晴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玻璃墙滑倒在地。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生命”这种绝对的权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我答应!”
苏晚晴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绝望。
“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晚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