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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笛卡尔思想概论汇编(第1页)

第四章笛卡尔思想概论汇编

一前言

在知识难辨真假的情况下,笛卡尔主张使用普遍怀疑的方法来清除一切稍有疑窦的东西,把所有可疑的知识排除出去,寻找不证自明无可置疑的基础。笛卡尔的普遍怀疑不同于古代的怀疑主义,怀疑本身不是目的(不是为怀疑而怀疑),而只是手段,笛卡尔正是要通过普遍怀疑去寻找那些不可怀疑的东西。由此,笛卡尔提出了一个著名的哲学命题:"我思故我在"。

方法论

笛卡尔排除不可靠的知识,寻找可靠知识所采取的方法是:

第一条,绝不把任何没有明确地认识其为真的东西当作真的加以接受;

第二条,把自己所考察的每一个难题,都尽可能地分成细小的部分,直到可以而且适于加以圆满解决的程度为止;

第三条,按照次序引导自己的思想,以便从最简单、最容易认识的对象开始一点一点逐步上升到对复杂的对象的认识;

第四条,把一切情形尽可能完全地列举出来,尽量普遍地加以审视,使我们确信毫无遗漏。

上述规则的第一条说明分析的必要性,指出分析的目的是找出无可怀疑的、确定的"阿基米德点";第二条说明分析是由复杂到简单的过程,分析的结果要尽可能地细致、细致到可以加以满意地解决的程度为止;第三条指出综合的过程,从分析的结果出发,由简单的确定的真理一步一步推导到复杂的道理;第四条指分析和综合的过程不能半途而废,分析要彻底,综合也要全面,才能达到完全的真理。这四条规则都没有经验感觉的地位,分析和综合都是理性的方法。

我思故我在

1、首先,我们一向当作真实可靠的感性知识是不可靠的。尽管感觉给予我们关于事物的许多信息,但是有时感官是会骗人的。例如同一个物体由于远近不同,在感觉上就变成了不同的东西。然而,尽管感官在事物远近、大小等方面有可能欺骗我们,但是在别的方面似乎没有理由怀疑它,例如我坐在火炉旁,穿着冬袍等等,我怎么能够否定这双手、这身体是我们的呢?然而这同样是可疑的。因为我是人,我在睡觉的时候有可能做梦,我究竟是否坐在这里,是清醒的还是梦幻之中是不确定的,所以也是可以怀疑的。(我们对自己身体活动的感觉好像是确定无疑的,但是我们在梦中对自身亦有感觉,我们不知道如何区别梦中的感觉和清醒时的感觉。如果有人企图用有无外物对应来区别梦幻与真实的感觉,那是徒劳的,因为感觉和梦幻、想象一样,都可以在外物并不存在时发生。)

2、即使是数学,虽然清楚、明白的,好像是不会有错误的,"因为不管我醒着也好,睡着也好,二加三总是等于五,正方形总不会有四条以上的边"。笛卡尔指出数学是我们思想的对象,但思想的对象是可以怀疑的;因为可能有一个"邪恶的精灵",他恶作剧般地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对象置于我们的心灵之中,使之成为我们思想的对象,但这些对象不是思想的产物,而来自一个错误根源。所以,我可以怀疑一切,天地万物,包括我自己的身体,甚至还有上帝是否存在,都是可疑的。

3、虽然思想可以怀疑外在对象,也可以怀疑思想之内的对象,但却不能怀疑自身,即当我们怀疑一切的时候,这个怀疑本身却表明了一条无可置疑的真理,即"我在怀疑"本身是无可置疑的。我可以怀疑一切,但是我不能怀疑"我在怀疑"。因为我对"我在怀疑"的怀疑恰恰证实了我在怀疑的真实性。在笛卡尔看来,怀疑也是一种思想。因而我们可以说"我在思想"是一个无可置疑的事实。显然,我在怀疑,我在思想,必然有一个在怀疑在思想的"我"的存在。因为说某个东西在思维着,而它在思维时却又不存在,这是自相矛盾的。换言之,怀疑必然有一个怀疑者在怀疑,思维必然有一个思维者在思维。

4、一方面当我们否定所有的事物,包括我自己的身体的存在时,我因为怀疑或思想,仍然是存在的;而另一方面如果我停止了思想,我就不存在了。所以我发现只有一种属性属于我,与我不可分,这就是思想。

那么"我思故我在"的"我"指什么?必须注意的是,"我思"包括一切意识活动,不管是理性的还是感性的,或者是情感的,都属于"我思",诸如怀疑、领会、肯定、否定、愿意、不愿意、想象、感觉等等。更重要的是,"我思"是没有内容的纯粹活动,如果它是有具体内容和对象的思想,那么它就是可以被怀疑的了。或者更确切地说,"我思"是以意识活动为对象的自我意识,即后来哲学所说的反思的意识。所以笛卡尔在这里所说的"我"是指一个思想的主体。

因此,"严格来说我只是一个在思维的东西,也就是说,一个精神、一个理智或一个理性"。"由此我就认识到,我是一个实体,这个实体的全部本质或本性只是思想。"这就是说,"我"是一个心灵实体,这个心灵实体的本质乃是"思想"。(实体:自己存在而其存在并不需要别的事物的一种事物。)

5、笛卡尔强调,"我思故我在"并不是推论,而是一个直观到的真理(直观:新华字典解释为用感官直接接受的;直接观察的。而这里的直观指的既不是感性直观也不是神秘的直觉,而是"理智直观",它是一个清晰而周详的心灵的无可置疑的概念)。表面上看来,这个命题似乎有一个假定的大前提"一切思维者都存在者",因而是一个三段论的推论:

"一切思维者都存在着"

"我在思想"

"所以我存在"。

在笛卡尔看来,恰恰相反,"一切思维者都存在者"这个所谓的大前提,其实是"我思故我在"的结果。换言之,在确定"我思故我在"的之前,我们还不知道"一切思维者都存在"。

6、笛卡尔认为"我思故我在"是形而上学的第一原理,但并不是说万事万物都依赖于"我"存在,而是说我们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存在。我们虽然可以将"我思"或认识主体看作是认识的基本条件,但是却不可能认识它"是什么"。说到这里,有必要说一说"我思故我在"的翻译问题。

"我思故我在"在拉丁语中是,英语译作Ithink,thereforeIam。汉语把西语中的系动词翻译为"存在",乃有"我在"之意,这就涉及到了近年来学术界争论不休的一个重要问题,即Bing的翻译问题。希腊语的系动词不定式是einai(tobe),我们译作"存在"(Bing)的概念源自它的中性现在分词toon。不过,这个在语句中充当系动词不定式的einai原本也是实质动词,有"起作用"的意思,当我们把译作"我思故我在"的时候,很容易把"我在"理解为"在场"或者"活着"、"没有死"的意思。结果,"我思故我在"的意思就变成了:只有当我思想的时候,我才存在,如果我停止了思想,我就不存在了。问题是,当我们不思想的时候,我们在哪里?这个命题如果直译,应该是"我思想,所以我是",其中"是"作"起作用"比较恰当。当"我"思想的时候,"我"就起作用的,而当"我"不思想的时候,"我"就没有作用,所以思想是"我"的本性。当然,我们比较倾向于约定俗成,还是译作"我思故我在",不过需要提醒大家的是不要望文生义,引起不必要的误解。

7、笛卡尔通过怀疑的方法确立我思的过程,亦即通过否定式的方式,抛出知识内容,最终剩下抽象一般的认识主体的过程,也就是确立主体性的过程,我们之所以称笛卡尔为近代哲学的创始人,就是因为笛卡尔的这个命题体现了近代主体性的原则。

他的"我思故我在"确立了主体性原则,开创了近代哲学,但也埋下了"祸根",这就是他的的二元论立场。实际上,二元论根植于笛卡尔的原则之中:笛卡尔是通过将思维内容(客体)与思维形式("我思",主体)区分开的方式来确立主体性原则的,这样一来就使他难免陷入二元论的困境。在他看来,心灵与物体是两个互相独立、没有关系的实体。心灵的属性是"思想",物体的属性是"广延"(广延:指的是具有长、宽、高三向量的实体)。心灵没有广延,是不可分的,物体不能思想,是无限可分的。笛卡尔虽然确立了主体性的原则,但是也造成了心灵与物体、心灵与身体之间关系问题。如果思想是思想,物体是物体(包括身体),它们是两个相互独立的"实体",怎么可能实现两者的一致性?!

所以对笛卡尔来说,仅仅确定了"我思"还不够,我们还必须证明上帝的存在,再由上帝的存在,证明物理世界的存在。即由迄今为止唯一可以确定的命题("我思故我在")出发,推导出其他的确定知识。

上帝存在的证明

1、"上帝存在"是笛卡尔形而上学的第二原理。

我们是通过普遍怀疑的方式达到"我思"的,而这个"我思"除了自己之外,不能担保任何东西的存在。所以,我们不可能从世界或者什么东西推论上帝的存在,比如从世界的因果系列推论第一因等等(原因的原因还有原因,一直到无穷或第一因),因为世界是否存在,我们还不知道。

2、我意识到我的心中有一个"上帝"的概念(一个"被设想为无与伦比的东西",即使有人不相信神,却不能否认在他们心中有一个"不能设想比之更伟大的东西"的观念,他们可以不把这个观念称为上帝,却完全能理解这一观念。),"上帝"概念的内涵是什么?"用上帝这个名称,我是指一个无限的、永恒的、常住不变的、不依存于别的东西的、至上明智的、无所不能的以及我自己和其他一切东西(假如真有东西存在的话)由之而被创造的实体而说的。"即"上帝"的观念具有无限的完满性,但迄今为止尚只确定"我在"之外,不可能确定别的什么,"我"是一个不完满的、有缺陷的实体(因为怀疑本身就是由于认识上的不完满性)。既然如此,在我的思想中怎么可能有比我更完满的观念例如上帝观念呢?"上帝"观念是从哪里来的呢?是我们的思想自己制造的呢还是由一个外部原因造成的呢?

3、首先,"上帝"概念不可能来自我自己。因为"上帝"概念是无限完满的,而"我"的存在是不完满的。无限完满的"上帝"概念不可能来自我自己。而且"上帝"概念也不可能来自外部世界,因为在上帝里面没有东西与外部的物体性东西是相似的。按照"无中不能生有"、"原因必定大于或等于结果"的原则,也就是说,比较完满的东西不可能源自比较不完满的东西。上帝这一观念只能源于一个更加完满的本性。所以,我只能说有一个比我更加完满的存在将这一观念放进我们心灵之中,这个完满的存在就是上帝。(无限完满的上帝,它把关于自身的概念赋予人类,产生出关于"上帝"的天赋观念。天赋观念将在下文本继续提到并解释。)

3除了从上帝观念的来源证明上帝存在之外,笛卡尔还有另外两种证明方式,一个从具有上帝观念的我的存在来证明上帝的存在,一个是用上帝的本质和本性来证明上帝的存在。

第一种证明方式,简言之,既然我并不是完满的,那么我就不是唯一存在的实体,必然有一个更加完满的实体作为我存在的根据和持存的依靠,而我的一切都来源于它。关于第二种证明方式,笛卡尔认为,凡是我清楚明白地认识到是属于某个东西的,都一定是实际上属于这个东西。现在,我清楚明白地认识到一个现实的、永恒的存在性属于上帝的本性,那么它们就属于上帝的本性。在别的事物里,我们可以把本质与存在分开,但在上帝中是不可能分开的。正像一个三角形的本质不能与它的三角之和等于两直角分开,一座山的概念不能同一个谷的概念分开一样。如果一个至上完满的上帝竟然缺少了存在性,肯定是不妥当的。

虽然上帝是比"我思"更完满的存在,因而它的存在用不着假定"我思"的存在,而"我思"的存在的确需要上帝作为根据,但是证明上帝的存在却必须以"我思"的确定为前提。换言之,作为形而上学的原理,只有确定了"我思",才能进一步确定上帝的存在。不过话说回来,并不是说上帝是由"我思"而来的,而是说,关于上帝的存在的证明,以"我思"为前提。

4、(对安瑟尔谟不了解的朋友可以不读本段,不影响整体思想的理解)笛卡尔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是安瑟尔谟的本体论证明的一个新版本,他们都从"上帝"观念的绝对完满性推出上帝的客观存在。不同的是,安瑟尔谟认为"绝对完满性"与"客观存在"之间有逻辑的必然关系,因此可以从前者推出后者;笛卡尔则认为此两者是结果与原因的关系,由结果追溯原因是从简单到复杂的思想综合,而不是逻辑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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