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衣角被扯住!
他扭头一看,顿时对上了一双铜铃大眼。
有马?
现在这年头,马可是县邮局的资产!要不就是运输队。
寻常老百姓家里根本不允许有马,养殖的也会被公家征用。
可以说,就连马都是上了编制的。
毕竟现在出处物资紧缺,交通不便,急需牲畜拉运。
蓦地,陈平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径直向上翘起。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了!
陈平在这边大刀阔斧的开干,却殊不知,村中有一人为他牵肠挂肚。
……
夜色正浓。
江初妍坐在知青点的炕头,手里是因着干农活儿而开线的衣裳。
她细眉无意识的蹙起,缝衣针刚穿过衣料,却直直的朝她指腹扎来。
“嘶!”
鲜红的血珠冒出,江初妍下意识的将指尖含进嘴里。
张燕玲放下手里看着的书,连忙端着一盏煤油灯凑过来问道:“没事吧,怎么缝衣裳还会扎到手?”
江初妍心跳的很快,“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张燕玲调侃道:“能有啥事呀,陈平给咱们村带来了这么多粮食,咱下乡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呢。”
“话说,我看那小子对你有意思,不如你就答应了吧?将来肯定有好多肉和大白兔吃……”
咚咚咚!
两人正说话功夫,知青点大门被人敲响。
江初妍一愣,“都这么晚了,谁会来?”
“我下去看看。”
她端着煤油灯去开门,下意识的握住了墙角木棍。
结果刚一开门,就对上了陈翠那张焦急的脸。
“江姐姐,你看见我哥了吗?我哥到现在还没回去。”
陈翠急得小脸刷白,口里直喘粗气。
江初妍心里咯噔一声,“你哥没来我这儿啊,这么晚了,他还没回去?”
她隐约觉得有事发生,连忙带着陈翠去找村长。
陈翠有心脏病,可别急出个好歹来。
而另一边。
陈平在山头摸进了一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