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云生硬活跃气氛道:“都督就不怕我知道你这秘密,将你的血榨干拿去做生意?”
脚步踉跄被人带进怀里,她听见胸腔传来闷笑:“凌云这般心疼我,倒叫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你,这血想要便拿去,你榨不干,而我甘之如饴。”
这是赫连辰第一次唤她闺名。
“谁心疼你!”
虞凌云耳尖倏红,想要挣开怀抱,“再胡言乱语,便让这句话成为你的遗言。”
就在这时,赫连辰掐住她的下巴,“所以现在嫂嫂可以告诉我,为何会如此喜欢许之恒吗?”
被迫抬头,虞凌云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十四岁那年……”
他救过我我的命。
可话说了一半,她却停了下来,“罢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话音刚落,有一瞬间的沉默。
突然,赫连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释然和冰寒,而后眼中闪过杀意。
“被冒名顶功了。”
他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冷意。
原来小狐狸前世被辜负的十年,也有他的一份错处……
虞凌云看着突然发笑的他,脸上满是狐疑,不过这人时不时就抽风,她倒也没问。
“赫连大人,我曾在青囊书上看到过乞字,现在想来,应该是你乾国的书。既然世子都知道月涟草有解药,都督何不大度些,将药方告诉我?”
她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看着赫连辰。
刚刚他才说了乾国医官人才辈出,想来是早就研究出了月涟草的解药。
月涟草……早就不是无可解之毒。
难怪那日老者的眼神会如此奇怪。
看了眼手腕,赫连辰眸神似海,“麒麟街药铺。”
原来如此……难怪她一个土生土长的凛国人知道月涟草。
小狐狸怕又是上一世看见的。
雨幕中的麒麟街药铺显得更加诡谲。
还是那佝偻老者,提着灯笼阴恻恻笑道:“少夫人要的方子在地窖,老规矩。”
虞凌云凤眼微眯,看来这药铺,也是乾国安插在大凛的眼线。
两人来到地窖,她刚跨出一步,一支箭矢突然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