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谢谢你的好意。”他眼神朦胧,仿佛被夜色与酒精共同编织的薄雾轻轻笼罩,带着几分醉人的似笑非笑,“如果我们能早些这么舒服的相处……”
也许他不会这么讨厌她。
谢无忧轻轻摇了摇头,似惋惜,也似感叹。
宁安的心和双手同步地狠狠一紧。
手里的酒壶已经空了,她亦喝了不少,心里正当汹涌澎湃的深情与渴望,在酒精的微醺下更显真挚。
宁安放下酒壶,忽握住谢无忧的手:“现在也不晚,无忧哥哥……我……我……”
谢无忧喝下杯中还剩的酒。
宁安看着谢无忧没有明确排斥她的意思,终于是壮大了胆子,缓缓朝谢无忧的脸上凑近。
糟了糟了糟了……
谢无彦遣退长乐,在门口紧张偷窥到此,眼巴巴地看着宁安嘟起的嘴就要往谢无忧脸上凑去。
谢无彦捂脸!
却忽听屋内安静了。
他从指缝中看去,谢无忧正别过头,显然是拒绝了宁安的亲近。
一旁的宁安垂着头,那张笑脸已然红透得宛如还在燃烧中的炭火,手一触就会化。
“宁安,你可知你如此行为,违背了你父王不续弦,独立抚养你长大的本意?”谢无忧声音冷冽似冰,瞬间就将宁安脸上的热退得一丝不剩。
“你可知此事若被你父王和陛下知道,有多严重?”
谢无忧语不惊的一句话生生吓得宁安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
“无忧哥哥,请赎宁安无知之罪,这件事切莫让父王和陛下知晓,父王已年老,膝下只有我一女,他知道了一定受不了这个打击,陛下也会认为我轻浮又荒唐,会连带父王一起受到蔑视,还请无忧哥哥放我一马!”
一张原本可以继续无忧无虑的小脸上充斥着害怕与无助,现如今,皇子不愁娶,倒是郡主愁嫁了。
单身害死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