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她要吃亏,这京城越来越乱了,看来得换个地方喽。”
收拾收拾,挑起馄饨摊,摊主如同变色龙一样身上颜色开始变换。
消失在街道上。
“灵济宫,西厂,不过如此嘛。”
入夜,一道黑影窜上钟楼,薛非雪紧了紧裹着胸口的布条,目光远眺。
星星点点的光在灵济宫里游**,这也都是提着灯巡逻的缇骑。
“漏洞百出,先找到那个厂公住处。”
薛非雪对这些巡逻的缇骑毫不在意,参悟影子成为宗师,她在黑夜里就是鱼儿入水。
跳下钟楼,如羽毛落地悄无声息,不紧不慢地绕过巡逻缇骑,挨个房间摸索。
“不是。”
“咦,这呼噜声都吓人,像马惊了。”
“这是库房?”
找了半天,薛非雪有点破防。
这盖西厂的是神经病吗,房子和房子之间毫无关系。
最豪华的房间不是厂公住的而是库房。
旁边外面放着餐桌的是厕所。
武器库在食堂后面,食堂离厨房隔着三排房子。
就是一个乱。
踏踏~
脚步声传来,薛非雪闪身蹲在柱子后,侧耳倾听。
“今天真累啊,那么多人一个一个审。”
“行了赶紧去休息吧,也不知道那个曹克能不能挺过今晚。”
“他?呵。”那铁骑冷笑:“咱们厂公亲自审问,他估摸着是没办法活着出刑讯司的地牢了。”
“啊,厂公亲自审问~”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离开。
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来人,听清了没。
薛非雪点了点头,她听清楚了。
厂公在刑讯司的牢!
这地方她刚刚已经看到了,这个厂公今日在劫难逃!
薛非雪气愤地挥了挥拳,她最开始按照圣教教主的办法,伪装成民女接近曹克,废了小半个月的功夫。
好不容易进了府,准备收尾,都被这个厂公给破坏了。
不给他两拳,武道之心都不稳。
薛非雪步伐鬼魅,几乎擦着门口值守的缇骑,走进刑讯司的石屋。
在地牢尽头终于找到了那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厂公。
此时厂公正背对着她坐着,面前曹克被绑在木桩上,身上衣服都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