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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同与苏曼殊的罕见交集(第1页)

李叔同与苏曼殊的罕见交集

1911年年末,广东革命军政府派出的北伐军在取得了徐州大捷之后,奉命撤回上海,准备返回广东解散。当时北伐军军长姚雨平利用手中剩余的一部分军饷,创办了一所慈幼院之后,又用剩余的部分余款创办了一份报纸,取名为《太平洋报》。而叶楚伧当时正在给姚当参谋,于是便由他为总主笔,并且兼编辑部总编,聘请朱少屏为总务部主任,胡朴安编第一版,柳亚子编文艺版。

李叔同虽然与南社并无太多交集,但就是缘起那次雅集,他得以进入《太平洋报》任文艺编辑。当时的《太平洋报》聚集了一大批南社人,俨然成为南社第二分会所。

历史上,除了《太平洋报》外,再没有第二个东西能让李叔同与苏曼殊这两个和尚有更近的联系了。不过,虽然二人同为《太平洋报》的主笔,却鲜见二人交往的记录。

南社本在创社时就有很大的学习当年复社的味道,南社诸位同人更是难脱复社公子哥的习气。《太平洋报》的诸位编辑,在工作完了之后多到歌场酒肆,或使酒骂座,或题诗品伎。当时苏曼殊早就做了和尚,但也厕身其中,酒肉厮混。而李叔同则是从不参与的,还没当和尚的李叔同看见当了和尚的苏曼殊如此这般将是什么态度,我们虽不得而知,但至少也可以想象,他不会有什么太好的态度。

至于苏曼殊,他曾在《燕影剧谈》里面提到过春柳社:“春柳社……曾演《黑奴吁天录》、《茶花女遗事》、《新蝶梦》、《血蓑衣》、《生相怜》诸剧,都属幼稚,无甚可观,兼时作粗劣语句,盖多浮躁少年羼入耳。”这些话李叔同不见得不知道,因为欧阳予倩提到过李叔同演戏的兴致淡下去,有一部分原因是演的戏没有得到多少好评。

苏曼殊绘画是一绝,叶楚伧早就想要苏曼殊的画,后者不高兴画,总是以没有静室与画具为由拒绝叶楚伧。恰好当时李叔同住报社三楼,有一个小房间,画具都备得停当,屋子也布置得精妙。苏曼殊极贪恋口舌之享,有一天叶楚伧趁李叔同不在报社的时候,在三楼小屋里放了苏曼殊喜欢的糖果、雪茄、牛肉等,把苏曼殊引到这间房里,一到房间里叶楚伧就立刻关了门不让他出去,这回静室画具皆备,苏曼殊没什么好推辞的了,只有提笔画了《汾堤吊梦图》。

要说苏曼殊为什么画这幅画要追溯到叶楚伧的祖上。叶楚伧的先世祖为明末文学家叶绍袁,叶绍袁有一个女儿也非常出名便是叶小鸾。关于叶小鸾之事可看小鸾之母为她写的《季女琼章传》,此文将小鸾写得不食人间烟火,在临嫁之前念佛而逝,而小鸾的姐姐此后则因哀思过度而死。一家的深情之辈。叶绍袁曾为其妻女精心编写了一部诗文合集,名为《午梦堂集》。后来叶楚伧偶获一端砚台,辨识后认定是叶小鸾的遗物,又获叶绍袁的《午梦堂集》,读罢感慨不已,于是有一日便泛舟吴江汾湖寻访午梦堂旧址及叶小鸾之墓。画中那位“吊梦”者,正是叶楚伧自己。

李叔同看到这幅画之后立刻将之发表在《太平洋报》上,同时还刊出了他自己用隶书笔意写的《莎士比亚墓志》,当时被人称为“双绝”。胡寄尘在《记断鸿零雁》中写当时《太平洋报》关门时极为匆忙,同人星散,连胡寄尘自己的行李都被锁在社里没能携带出来,他却带了两样东西出来,一是《断鸿零雁记》的稿本,二是苏曼殊给叶楚伧画的《汾堤吊梦图》,但李叔同所书的《莎士比亚墓志》却没有带出,一直让胡寄尘引以为恨。

《断鸿零雁记》这篇小说当时在《太平洋报》上连载之时便引起轰动。这篇小说原本在爪哇的一家华文报纸上发表过开头,而此次在《太平洋报》的连载又是李叔同负责的。当时陈师曾刚好在上海,便受李叔同之邀为《断鸿零雁记》画插画。陈师曾插图署名是“朽道人”,便有人开玩笑说此是“僧道合作”。顺便插一句,陈师曾原名陈衡恪,是陈寅恪的哥哥,其父陈散元即是南社诸人当时争论不休的“同光体”的代表人物,而其祖父陈宝箴在湖南任巡抚时更是维新的骨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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