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娇娇红着双眼,还在不停的抽泣。
萧祈册从前最是见不得萧娇娇哭泣。
看着萧娇娇捏着帕子垂泪的样子,脑海中全是林念那张冷冷清清的脸。
泪流满面看着自己,眸中蓄满了委屈,难过,悲愤,凄凉,深深的刺疼萧祈册的心。
“娇姐儿,你别着急,母亲改日好好劝劝念姐儿,让她过来同你道歉,你莫要再哭了。”
萧夫人声音温柔极了。
与刚刚斥责林念时判若两人。
耳边继续传来她劝说的声音;“府医说了,你的身子孱弱,不能时常哭泣,母亲也知道你委屈,可你总是在意别人,伤的可是自己身子。”
“母亲!”萧祈册烦闷的打断她,眉宇赫然蹙起,对着萧夫人开口;“母亲,念姐儿刚刚没有对娇姐儿做过什么,您为何总要念姐儿道歉?”
“念姐儿刚刚说的那些话,您听到了,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萧夫人脸色一沉,回头担忧的看了萧娇娇一眼。
双眸通用红,眼眶泪水蓄满,满是委屈的瞧着萧祈册,缩在被窝里面受了惊似的。
“阿兄,对不起,是我太害怕姐姐不能接受我,害怕你们会因为姐姐离我而去,我才忍不住哭的。”
萧娇娇拼命的忍下眼中泪意,哽咽道;“阿兄不想我哭,我日后忍着,不哭便是。”
心底的烦闷压得萧祈册越发难受。
但看着萧娇娇这个模样,心思也软了下来,上前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莫委屈了,你才是我们的心间的宝儿,怎么会因为那些无关紧要之人弃你而去。”
抬手,为她脸上的泪痕擦干。
“听闻桂嬷嬷说你寻我,有何事?”
萧娇娇疑惑的看了桂嬷嬷一眼,随之说道;“我想吃阿兄带回来的花开富贵了,就是那个豆腐做成的,阿兄能帮我买来吗?”
豆腐!
萧祈册的身子一僵,想到那日在院子自己打碎林念豆腐。
拘于别院千辛万苦买的豆腐终是没有吃到嘴里。
被他砸的星碎。
刚刚萧娇娇眼底的疑惑被萧祈册收入眼底。
所以刚刚桂嬷嬷过来那么着急的将自己叫走,并非是萧娇娇寻自己,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到林念院中与她过于亲近。
连侯府的下人都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欺负她,侯府却是就像是拘着林念的地方,人人都看不起她。
没有当她是侯府的小姐,众人都欺她。
他目光在萧娇娇脸上扫过,沉声应下;“好,阿兄这就去。”
路过桂嬷嬷身侧时,声音冷了几分;“随我来。”
桂嬷嬷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跟在萧祈册身后,出了院子,萧祈册站定,身上的冷意迸发。
桂嬷嬷忙跪了下来,怯生生的低着头,不敢言语。
萧祈册也围着桂嬷嬷走了一圈,见她害怕的身子开始颤抖。
冷冷道;“刚刚为何要擅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