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为何一次又一次的帮她?
沈玉楼百思不得其解。
而陆行川也没给她寻找答案的机会,东西送到后,他便缠着赵宝珠,说是自己第一次来宁州城,让赵宝珠带着他四处游玩一番。
两人分别已有月余时间。
都说小别胜新婚,赵宝珠哪舍得拒绝小娇夫的央求啊,她立马扔下自家四哥和沈玉楼,带着自家小娇夫逛吃游玩去了。
两人每天早出晚归。
陆行川在宁州城待了五天,沈玉楼拢共只见到了陆行川两面。
第一面是陆行川刚来宁州城日。
这第二面便是现在,陆行川要离开宁州城,启程回淮水县备战来年的恩科考。
对于赵宝珠这位未婚夫,赵家上下都很满意。
因此,陆行川离开的这天,赵家全家出动,赵母先是领着一众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们送陆行川出家门,然后再由赵宝珠的几位兄长和赵宝珠一块儿,一直将人送到城门口。
陆行川的身边全程不离人。
沈玉楼愣是找不到半点跟他单独说话的缝隙。
眼看车马消失在视野中,沈玉楼心底默默叹了声气。
可以确定了,陆行川这是故意躲着她。
可陆行川为什么一面暗中帮她,一面又躲着她呢?是担心她嘴巴不够严实,所以才不敢正面承认他和她一样都是穿越者吗?
可陆行川若真有这方面的顾虑,索性一开始就不要向她透露分毫,那样岂不是更稳妥?
沈玉楼实在想不通。
但她有个缺点,懒,不喜欢钻牛角尖。
实在想不通的事情就先丢到一边去。
反正已知陆行川对她无恶意就行了。
主要是沈玉楼现在也没多余精力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
进入腊月后,时间就像开了加速器似的,转得飞快。
眼开腊月都已经过去一大半了,距离赵四郎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沈玉楼泡在厨房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四哥,沈玉楼每天闷在院子里,到底在做什么啊?”
在又一次邀请沈玉楼逛街置办过年新衣遭拒绝后,赵宝珠跑去找赵四郎打探消息。
赵四郎微微蹙起眉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但母亲倒是给他说起过,说是沈玉楼每天闷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每天不是在厨房忙上忙下,就是守着那口土窑,在捣鼓一种吃食。
——也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吃食,能把她困在厨房里这么久。
院门半掩着,赵四郎从门缝里面往里瞧,就见沈玉楼的两只手上各带着一个厚实的隔热手套,正弯着腰将挡在土窑前的石板移开。
背影看起来瘦弱又单薄。
赵四郎不由得一阵心疼。
又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