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脑海中浮现的身影,的确有些扰乱了她。
“你明日就出嫁了,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吧。”初悦君还想要转移话题,可惜被她看了出来,没成功。
“我的早就办完了,不需要我操心什么。”倪冰湖直接逼问着她:“别想扯别的话题,还没说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眼眸直直的看向她,不让她有躲的空隙。
初悦君无奈,知晓是躲不过,又不愿意说,只得耍赖:“就算是有,在确定关系之前,我都不想说。”
明知她这是在耍赖,倪冰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咬牙哼声:“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你都知晓我心仪之人,而你的不告诉我。”
“你明日就要嫁给百里宁兴,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会知晓,而我还不想这么早就说出来。”初悦君继续耍着无奈,反正就是不说出是谁来。
倪冰湖拿他没办法,连说了好几个人的名字,观她神色都无异,愣是没猜出来是谁,气恼的出口教训着她。
两人还在院子里玩闹了许久才罢休,倪冰湖见是真的问不出什么来,也就忍下,不再去问。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初悦君理了下衣衫,将碎发理至耳后,同她道着别。
“一路小心。”
随后不再多留,转身出了倪府,外面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她一个翻身上去,让人往回走。
坐在马车里的初悦君,身边没了人吵闹说话,一下子清净了下来,利用现在的时间,她打算好好整理一下对师傅的感情。
回忆起他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捂着胸口的地方,感受着里面的心跳声,她现在有点乱,说不清楚对师傅到底是抱有怎样的感情。
然而就在她还在想要试图理清这份思绪时,马车突停。
“怎么了?”初悦君提高了警惕,小心的注意着四周。
“有埋伏!”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接着就没了声响,明白这是出事了,掀开帘子走出去,手上捏着剑随时防备着。
出去一看护卫都已经被杀,之前听到的兵器相向的声音,也是他们的打斗声,唯一出声的那人,此刻咽了气。
这些护卫没有任何活口,地上躺着他们的尸体,血腥味弥漫在鼻尖,而在不远处的地方,几个一身黑色劲装蒙着面的男子互相看了几眼后,就朝着她的这个方向袭来。
初悦君手挽一个剑花,一个打滚躲过了攻击,注意到他们的漏洞,抬手间划伤一个人。
“你们是谁!为何在此拦截我!”她扬高了音调,增加一股气势,内心提高了告诉警惕,小心的注意着他们的动作。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到底是谁想置他于死地,现在不是想问题,得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她拿着剑与他们周旋,身上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伤口,她一个人,对方是有备而来的几个人,根本没有太大的胜算。
一路打一路逃,变得颇为狼狈,不过顾着逃命,没有再注意那么多。
“劝你还是不要再反抗。”可能这出猫爪老鼠的戏码让对面不耐烦了,其中一人用着沙哑的声音开口。
“呵。”冷笑一声,不欲与他们多言,这时对面一人扔出飞镖,还好她随时注意着,反应灵敏的抬剑挡掉了飞镖,转身再次跑开。
只能往王府那边去,才能有机会获救!
被几人追捕,寡不敌众,终究受了伤,抛开细细小小的伤,手臂上被划出一个大口,血珠不停的滴落,她捂着受伤的手臂,还好伤的事左手,右手还能举剑,可是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眼前甚至都已经开始朦胧起来了。
强打起精神,闻到耳边破空声,勉强躲开,后面的那些人追了上来,那人举刀狠狠的朝她劈过来,举剑去挡,对方的力气很大,震得她虎口都有些发麻。
为了挡这一刀,费了不少的劲,一下子跌坐在地,眼见着没了力气再跑,那人又是一刀劈下,顿时就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人都解决掉了。”
初悦君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挡在他前面的白青竹,对面的人倒下了,明显就是他救了她。
“追我的人还有不少,此地不宜久留。”说完拉着他的说就打算走。
他垂眸望向牵着的手,眸色暗了暗,随即道:“剩下的那些人不会再追来了,我感觉到不对就过来看看,那些人被我手底下的人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