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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危急救人(第1页)

第64章危急救人

“咣当”一声,那紧闭许久、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宫门猛地大开,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在寂静的宫殿里如同惊雷乍响。又是“哎呀”一声尖叫划破空气,一个守候在门外的宫女,她那瘦弱的身躯端着一只盛满热水的大铜盆,被一股大力连人带盆踢进宫来。那宫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里满是惊恐,一盆热水在空中晃**着,差一点就泼到了墨娇蛮**的玉体。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宫女一头栽倒在墨娇蛮脚下,铜盆哐当落地,热水溅了一地,水汽蒸腾而起。

墨娇蛮本就心中窝火,此刻更是大怒,她那精致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她伸出那白皙却带着狠劲的玉足,一脚狠狠地踢向那宫女的胸口,完全不顾宫女的死活,就像把她当成了一个随意丢弃的物件,一脚便将她踢出门外。宫女像个破布娃娃一般飞了出去,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墨娇蛮今天简直像是被恶魔附身,火大得不得了,居然两次被坏了好事。她感觉自己心中的愤怒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完全失去了耐心。她顺手把昏沉沉的南宫羽朝着那华丽的凤榻上用力一扔,南宫羽的身体重重地落在榻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又捡起地上那如彩霞般绚烂的霞披,气呼呼地重新披在身上,转身像一阵风似的到天蝉风前取过自己的宝剑。那宝剑出鞘时发出一道寒光,她一个箭步就到了宫门旁边,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雷电。

当墨娇蛮横剑站在宫门时,门外来敌刚好将被踢出来的宫女接到手里,轻轻放在一边,然后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杀进来。墨娇蛮看着来敌,眼中满是怒火,她对准来敌一剑横劈下去,这一剑带着她满心的愤怒,似乎要把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在这一剑上。对方却不慌不忙,抬腕回了一剑,动作干净利落。

两剑相交,瞬间金花四溅,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宫殿里回**。二人同时“咦”了一声,都对对方的宝剑感到惊讶。

墨娇蛮心中震惊不已,她手中的乃是西番宝剑,这宝剑可是稀世珍宝,不知铸剑时添加了何种神秘的原料,不仅锋利无比,而且削铁如泥。以往,一般厚重的兵器在这把剑下都会像豆腐一样被斩断。墨娇蛮没有想到,自己在怒气冲天之下,用上了全身的真力挥剑而去,对手的剑居然毫发无损。她心中暗自思忖,显然来敌手上同样是一把宝剑,与自己手上的西番剑不相上下。她定神看去,这一看可把她吓得不轻,闯进来的居然会是被自己点了要穴,关押在密室里的图雪梅。这一惊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心中恐惧万分,一是自己点穴用的可是本门秘诀,若不是本门中人,就必是通晓本门武学的绝顶高手,才有可能解开此穴。这意味着自己的秘密可能已经被泄露。第二点,关押图雪梅的地方,是自己天蝉宫中极为隐秘的地下密室。那地方藏着自己极为重大机密,那可是她多年来精心守护的秘密。时下,图雪梅被救出,岂不是此地下密室已经被人发现?那其中的机密若是被泄露出去,自己多年的心血可就付诸东流了,自己的地位、财富甚至生命都可能受到威胁。墨娇蛮惊出一身冷汗,也不及再与图雪梅缠斗,一摆手中西番剑,虚晃一招,那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光影,她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出宫门而去。她在心中默默料定了图雪梅关心南宫羽生死,绝不会再来追赶了。

果然不出墨娇蛮所料,图雪梅一剑退敌后,见墨娇蛮落荒而逃并未追赶,而是将手中宝剑缓缓插回鞘中,那宝剑入鞘时发出一声轻响。她快步冲到墨娇蛮那张凤榻前,眼睛里满是担忧。她看到南宫羽双目微合,气喘如牛,那气息急促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浑身滚烫,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如高烧一般。

图雪梅心中满是怜惜,她伸臂将他搂进自己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她轻声呼唤:“羽弟醒来。羽弟,羽弟快醒醒。”她的声音温柔而焦急,像是一阵轻柔的风,想要唤醒沉睡的人。

图雪梅见浑身唤不醒他,转头看见榻前一只小柜上放着的茶壶。她心中一动,放下南宫羽,过去试试温度。她想那壶茶水是宫女给公主备下的,定是墨娇蛮夜里行事后常会口干舌燥,故而备下一壶凉茶。图雪梅取过一只酒杯,倒了一杯凉茶,那凉茶在酒杯里晃**着。她含在口中,对准南宫羽脸上一口喷去,心中默默祈祷着能把南宫羽唤醒。

南宫羽浑身一个激灵,就像被雷电击中一般,苏醒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自己未婚妻子图雪梅,那熟悉的面容让他心中一阵温暖。

他一把抓住雪梅的手,急切地说:“梅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闯进天蝉宫就是想逼着墨娇蛮放了你。结果……”他的眼神中满是沮丧,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南宫羽沮丧的样子,让图雪梅很是动情。她温柔地抚着南宫羽的脸,就像春风拂过大地。她轻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为了救我找墨娇蛮拼命的。谢谢你夫君。你最好现在不要太激动,如果为妻没有判断失误的话,夫君一定是中了一种催情药吧?现在药性正在发散出来,为妻刚才用冷茶只能催你醒来,可药性却是越是苏醒越是挥发得厉害,所以切切不能激动。”她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像是一泓清泉。

南宫羽心中一惊,忙盘膝而坐,试图自己调息一下,用真气将进入体内的药性逼出体外。他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想要调动自己的真气。刚刚一试,却发现自己的真气,竟然像一群受惊的鸟儿,四散在外,完全不能凝聚丹田。他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心中像翻江倒海一般。他这才想到自己为什么会饮酒中毒了。若是自己护体真气不出意外,这样的催情药是完全不可能是自己中毒的。他心中充满了疑惑,真是南宫羽一时想不明白,墨娇蛮用什么方法,泄散了自己的真气?

图雪梅看出了端倪,她示意南宫羽继续打坐。自己也坐在了南宫羽的背后盘膝而坐,她深吸了一口长气,像是要把天地间的灵气都吸进体内。她伸出双臂,将一对玉掌印在南宫羽后心上,然后开始运功。她先是将周身的真气运行了一个周天,感觉真气在体内顺畅地流动,像是一条灵动的溪流。然后缓缓收于小腹丹田处,再缓缓将真气沿着双臂,那真气在手臂里像是一股温热的细流,再沿着经络一直走到双掌,又徐徐被逼入了南宫羽的体内。这两股进入南宫羽体内的真气,很快流向南宫羽的丹田,并驻留于此,渐渐将南宫羽自己那些散于四处的真气吸纳归位。等南宫羽的真气进入了丹田时,图雪梅又将自己的真气引导回来。她的心中全神贯注,这样反反复复了数回,直到南宫羽示意图雪梅无须再导入真气。他自己又调息了几个周天,终于长身而起,一声清啸,那啸声在宫殿里回**,他回复了元气。

南宫羽缓缓转身,那身姿略显疲惫却又透着一丝庆幸。他的目光落在一直仗剑在身后默默侍立的图雪梅身上,眼神中满是感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躬,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腰弯得极低,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谢过梅姐相救之恩。今日若是没有梅姐及时赶到救援,南宫羽我恐怕真要堕入地狱了。”

此时,他们身处的宫殿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过后的沉闷气息。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雕花的墙壁上诡谲地舞动着。

图雪梅看着南宫羽,嘴角微微上扬,抿嘴一笑。那笑容里有着几分打趣,几分亲昵。她快走两步,伸手一把将南宫羽扯起来,这一扯带着些许嗔怪:“不会吧?夫君不怪罪为妻坏了你的好事?那天蝉公主的狐媚,你不想早些享受?她比起为妻可要**了数倍。再说,你现在是天枢绝无仅有的双科驸马,那墨娇蛮也是你正妻啊。她想早一天行夫妻之实也很正常啊。夫君怎么会堕入阿鼻地狱?”

南宫羽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他有些嗔怪地皱起眉头,心中既羞且恼,暗自想道:“梅姐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拿这种事情调侃我,她难道不知道我对那天蝉公主厌恶至极吗?”嘴上却说道:“阿姐,是成心要噎我吗?你明知我对那只骚狐狸恨之入骨,怎么还要来拿此事调侃于我?难道不知为弟接受这个御赐婚姻,完全为了解救我们两家的危局,也是为了天枢江山的稳定?否则,我南宫三爷宁死也不会接受这样羞人的安排。”

图雪梅看着南宫羽认起真来的模样,觉得他就像个孩子般可爱。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着。她伸手将南宫羽的脖子勾住,身子轻轻依进他的怀里,眼中满是柔情,盈盈一笑说道:“真是难为夫君了。为妻怎会不知道夫君心中的苦衷?时才是与郎君说笑,切莫认真。真是不知者墨娇蛮仓惶出逃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夫君还是快快思考对策吧。”

南宫羽轻轻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情略微放松了些。他一手搂住图雪梅的腰,感受着她的温暖与柔软,一手抚摸着图雪梅那把锋利的宝剑,那剑柄有着独特的纹路,摸起来有些硌手。他心里有些疑惑,嘴上说道:“事已至此,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反出京城!暂时不去管她了。梅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脱困的?还有,你的手中怎么会有此宝剑?”

图雪梅斜过身子,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气息缓缓呼出,如同幽兰之香,熏得南宫羽神情有些**漾。她很俏皮地反问:“夫君既是已知这是宝剑,必知起来历。不妨说说看?说得出为妻才会说与你听。”

南宫羽心里有些无奈,又觉得这样的图雪梅很是有趣。他搂着图雪梅坐在了墨娇蛮那华丽的凤榻上,榻上的锦被绣着精美的花纹,触手柔软。他思索了一下,说道:“梅姐是要考我啊。此剑名唤龙渊。乃当年楚王命铸剑名师干将所造的一柄精铁之剑,可以削金断玉。难怪刚才昏昏然时,耳闻一声激越的剑击之声。是姐姐这柄龙渊与墨娇蛮手中的西番剑相交发出的吧?”

图雪梅浅浅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动人。她道:“为妻不知她手中是何宝剑?当初情况紧急,不得已拔剑自保。一剑挥去,竟闻龙吟之声,才知道天蝉手上持有宝剑。幸得这柄龙渊不在其下,否则伤了此剑,真是不好交代了。”

南宫羽皱起眉头,心中十分纳闷,他心想:“不过是一把宝剑,即便损坏了,虽然可惜,但也不至于如此难以交代啊。”他摇摇头道:“阿姐此话奇了,便是真毁了此物,确实可惜。但终究只是一把宝剑,又有何不好交代?想不论我南宫府,还是你图府,一把宝剑还是赔得出吧?”

图雪梅直起身子,用手在南宫羽脸上轻轻一刮,那手指滑过脸庞,带来一丝痒意。她道:“说大话也不怕闪着舌头?咱们两家拿得出几把龙渊剑?你可知这柄龙渊剑是谁人的?”

南宫羽又摇了摇头,心中满是疑惑,道:“小可不知。”

“是咱们师叔下山来了。这是他老人家的剑,刚才就是师叔闯进密室救了我。”

南宫羽一听,眼睛瞬间瞪大,心中既惊又喜,急切地问道:“什么师叔下山了?他老人家现在何处?”

图雪梅看着南宫羽心急的样子,忍不住又抿住嘴笑了。她心想:“这个家伙,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提到师叔就慌成这样。”

“行啦。师叔说不想看着你这不孝徒儿生气走啦。”

南宫羽看着图雪梅的脸色,心中担忧不已。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暗自思忖:“师叔不会真的生我气了吧?他要是真走了,这可如何是好?”嘴上说道:“师叔真生我气走了?这怎么办?你怎么也不给我解释几句?”

图雪梅故意说道:“奇怪了,你连南宫爷爷都不怕,自己师傅还也不见得怕。怎么会怕师叔?我不信……”

南宫羽急得一跺脚,心中的焦急再也抑制不住,大声说道:“梅姐,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从小最怕就是这个师叔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怕。快告诉我,师叔究竟去哪里了?”

图雪梅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宫殿里回**,充满了欢快的气息。她说道:“好啦,为妻逗你啊。师叔救了我就出宫了。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师叔嘱咐你暂时还是不要与朝廷为敌,最好的办法是置身事外,静观其变。”

南宫羽长叹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奈与疲惫。他心里默默想着:“我又何尝不知?想你我图南宫两家,对天枢朝几代忠心耿耿,是出了名的股肱之臣。如今却遭到小人奸佞不断陷害,想想都会心寒。可要真举旗造反,我又如何肯走这步棋。只是如今,最是为难的要算墨娇蛮这个对手了。真叫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妥善处置?”

图雪梅在一旁看着南宫羽,心中满是心疼。她轻轻拍了拍南宫羽的手背,宽慰道:“夫君也不必过于介怀了。为妻现在已经拿住了这骚狐的命门,不怕她敢再施这般骄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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