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槐有些诧异,脑海中那些关于血池的信息一条条被搜索出,而这种情况只能是血池吃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钟槐闭上双眼,苦苦的找寻着应对之法,此时额头隐隐间传来疼痛,无数种想法提出又被否认。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血池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钟槐还没有思索出应对的方法。
此时异象突生!李惊蛰从血池底部浮起,身躯犹如被摔碎的瓷人一样,布满了裂缝。
“不管了!”
钟槐踏空而行,向李惊蛰走了过去,与其等事态完全失控,不如将这局面亲手扼杀在可掌握的范围内!
无数道由奇异字符组成的咒阵在钟槐身旁启动,随着钟槐挥一挥衣袖,数百件造型奇异的魂器漂浮在空中,等待着钟槐的命令!
随着李惊蛰身体内最后一滴血池之水流尽,好像被风吹起的塑料袋,摇摇晃晃的落在血池里。
在落入血池的一瞬间,一道无比庞大的身影在血池中孕育而出,竟然是玉堂春的模样!
此时的玉堂春比玫瑰城最高的那栋楼还要高,血池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样,亲昵的顺着衣摆攀爬到玉堂春身上。
片刻后血池之水化作一件凤尾裙,披在玉堂春身上。
倒不是说体型越大攻击越厉害,而是只有这样才能让玉堂春短暂的压制血池。
“钟槐,你的样子还是这么讨人厌,哪怕变了模样,但我看到后还是想杀了你!”
玉堂春轻声说道,低头看着脚下犹如蝼蚁一般的钟槐。
“想杀我的话我没意见,但你选择了这么个垃圾,就是在侮辱我!”
钟槐身体不断的向上空飘去,直到目光与玉堂春平齐,他很讨厌被人居高临下的感觉。
玉堂春没有回答,虽然李惊蛰成长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这么早接触到这种级别的战斗,也有了些偃苗助长的迹象。
可是时间真的不多了,玉堂春也是无奈之举,陈怖曾在《喻世恒言》中看到了-灾厄之启-,那是所有人都不想去面对的。
陈怖耗尽全力,只看到了两个模糊的结果。
一个结局是人间与冥界的平衡被打破,生与死的轮回破碎。
另一个结局陈怖只瞥见了一眼,只在恍惚间看见一个背影,但那个结局是好是坏还尚未可知,陈怖只能赌一把!
玉堂春率先动手,七把金刀从眼眶飞出,变成各自原本的形态,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攻向钟槐。
七把刀角度虽然刁钻,但钟槐也不是没有任何防备。
“止!”
钟槐轻声说道,-朔望-自行点燃,在钟槐身边创造出一个时间流速极慢的领域,刀尖在触碰到领域的一瞬间便以接近静止的速度慢了下来。
“缚!”
钟槐再次开口,无数道直径数米的粗大锁链从虚空中飞出,欲要束缚住玉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