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钱被偷了
“不必。”
吕月明立马拒绝。
她扭头,逃避性地掀开马车帘,目光往外面看:“与我无关。”
干瘪瘪的几个字从嗓子眼吐出来,吕月明眼睫毛微微颤了颤。
真是的。
和这男人成亲,只是权宜之计。
就算来十个八个老相好,她也不该这么不爽。
她到底怎么了。
马车走在有些泥泞的路上,上下轻晃。
谢宴川瞧着她的背影,浓眉紧皱。
他不喜欢和她这样相处。
谢宴川伸手,他扣着吕月明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婚约是家族定下的,我从未真正应允。”
谢宴川的神态认真。
他的婚事,受到谢家人安排。
他们仅仅只是通知他一句。
面对尚琉羽这几年的示好,他也只当没看见。
吕月明挣开男人的手,她的语气冷淡:“那是你的事情。”
“你在生气。”谢宴川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我没有。”吕月明别过脸,有些嘴硬的反驳。
谢宴川垂眸,他看了看手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微凉的温度。
“夜晚凉,别一直掀开车帘吹风。”谢宴川轻启薄唇,他再强调一次,“我和尚琉羽并无瓜葛。”
吕月明察觉脸上吹来的有些寒冷的风。
她心头微动,但还是别扭着,硬气道:“随你。”
马车内再一次陷入安静。
谢宴川淡淡地再瞥了吕月明一眼。
他该说的,已经说了。
她作何想,似乎不是他能控制的。
马车行驶至十里村,路过大房家时,吕月明瞧见,门前放着一个翻了面的匾额。
大房到底是认清现实,将匾额摘下来。
讨厌的人比她糟心,吕月明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而此时,大房的几人的确都快愁出白头发了。
他们用了快两天的时间,才终于不得不承认,吕贵满没有举人命。
除了年少时考中秀才,此后屡试不第。
整个大房都死气沉沉的。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