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这火还没处发,再追究吧,像是她抓着过去的事不放一样,可就这么轻飘飘过去,她心里又觉得不得劲,凭什么为难的总是我啊?
于是。
她就目光落在刘思年身上,蹙眉问,“你笑什么?”
“我也不知道,大脑有它自己的想法。”
“。。。。。。”
“小嫂子,你真打过黑拳啊?难怪你的出拳速度那么快,打法也不系统,一般去那里的人要么是找刺激,要么是缺钱花,你是为了什么?”
“赚钱。”
“你继母抢家产了?”
夏悦白点点头,神色落寞,“想必你也听说了,我爸比较偏心我妹妹,自从她们回来后,我就被赶出家门,一直住在学校宿舍。”
陆政桀,“。。。。。。”
他不动声色,站在旁边看着这丫头演戏。
偏偏刘思年这人一根筋,结合那些传言,默默一分析,同情心泛滥,“你现在不是已经抱到一颗大树了吗?有陆美人在多少家产都能给你抢回来。”
“真的吗?”
“那当然,你知道宫家吧?搞垮他们不过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
夏悦白想到那则轰动全城的新闻,原是达官贵族的宫家一夕间落魄,同时,陆家二少爷当选K市一把手,这些难道和陆政桀有关?
不知是不是因为馆内空调开得太大,她感到后脊发凉。
陆政桀狠狠瞪了刘思年一眼,伸手抚着夏悦白的小脸,“你听他胡说,我有那通天的本事?都是上面的决定,爷爷他们也没有办法。”
“。。。。。。”
“不信你去问特助,我那些天在备课,哪有时间做别的?”
他说的不疾不徐。
刘思年听得直冒汗,他恍然察觉自己犯了一个大错,眼下这么看来,陆美人明显是要在小嫂子跟前扮演纯良的好公民形象啊。
他明白了。
不管宫家的事怎么定性,在夏悦白这里,事情是与陆美人无关的。
可为什么啊?
不就谈个恋爱吗?明明是狮子,为什么要装小白兔呢?刘思年叹气,心说,真愁人啊。
这时。
夏悦白低声道,“就算是你做的又怎么样?我相信你做事情有自己的道理,宫家自己失了道德底线,难道还不许别人反击吗?”
闻言。
陆政桀欣慰一笑。
刘思年笑得比哭的还难看,“你们太过分了,给单身狗留条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