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都已18岁了!
18岁算什么小孩?!
不管心中怎么腹诽,柳淑妃面上始终要维持住人设。
她靠到皇上身上,娇娇软软的说。
“今天出了这种事儿,梁少嫔心中一定非常怕,皇上要不要去宽慰她一下?”
说完她就牢牢抱住皇上的手臂,非常不舍得的可怜样子。
她这种口是心非要样子明显是取悦到了皇上。
皇上轻笑出声,抬手挑起她的下颌。
“你倒是大方的很。”
柳淑妃面颊泛红,轻声哼说:“皇上又不是嫔妾一个人的皇上,嫔妾即便不想大方也不可以呀。”
皇上笑说:“那寡人就多陪陪你,晚点再去瞧瞧梁少嫔。”
柳淑妃登时便喜笑颜开,拉着皇上往她居住的延禧宫而去。
门外的梁菲菲早就先一步离开。
她回到镜舫斋内。
文月惴惴不安的看着她,生怕她会因为皇上疼爱柳淑妃而难受。
梁菲菲不禁失笑:“你那是什么目光?”
文月小心谨慎的道。
“柳淑妃是因为进宫时间比较早,再加上她有个哥哥在朝里当差,听闻非常的皇上信任,因此皇上才会对她分外宠,你、你千万别往心中去……”
梁菲菲随便的说:“我早就习惯了,你不用担心。”
见她神情轻松,看上去是真不觉的难过。
文月心中舒口气,同时又不免在心中感伤。
她家少嫔也是给家中娇养着长大的千金小姐,本应该嫁个好人家安安稳稳过完一生,现在却要和一大帮女人抢夺同一个男人,即使受了委曲也不可以难熬,属实是苦的很。
相比之下,嫁给清河王的二姑娘反而要幸福的多。
不管清河王在外人口里有多么凶残吓人,起码他对二姑娘是好的没有话说。
梁菲菲把人全都支开,屋中只剩下她一人。
她撩起袖子,露出白润纤细的胳膊。
她张开嘴,在胳膊外侧咬一口。
她把力度掌控的非常好,既没破皮,又可以在胳膊外侧留下一个红牙印。
为可以叫这个牙印看上去更像是犬类留下的,她特地用钗子使劲戳了戳犬齿留下的那4个红点,叫它们变的更红更深。
做完这一切后,她放下袖子,遮住了那红红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