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两次好看地完成差事后,他终究得到了皇上的重视,一步步登上高位。
权力是会叫人着迷的。
柳择在品尝到权力带来的滋味后,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甚至于在回鹘人提出叫他出卖清河王的要求时,他也同意了。
因为他心中非常清楚。
回鹘人手中握着他通敌的把柄,一旦回鹘人把他做过的事暴光,他不但会失去好容易的来的一切,甚至还会自个跟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部赔进。
当柳择说到这儿时,跪在地面上疼哭流涕。
“我实际上不想害你的,是那帮回鹘人逼我的,我如果不依照他们说的去做,他们便会把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不要无选择,我真不要无选择呀!”
司马琰高高在上的看着他,许久刚才凉凉地开口。
“你是怎么买通童怀的?”
童怀就是最初那从背后射了他一箭的禁卫。
在童怀死后,司马琰命人把他的身家背景以及人际交往彻查了好几遍,始终未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柳择哭的太使劲儿,忍不住咳嗽起。
结果咳出了血渍。
他如同一条苟延残喘的老狗,趴在地面上直喘气。
过了好一会工夫他才有了点说话的力气。
“童怀有个闺女,非常小时便给人贩子给拐走了。
因缘际会之下,他的闺女给卖到了我的府上。。
我和童怀说了,只须他依照我说的去做,我就可以把他的闺女收为义女,保她一生富贵顺遂。
如果他不愿听话,那我就把他的闺女卖进最下等的烟花巷,叫她给千人骑万人压。
在忠诚跟父爱当中,童怀最后选择了后者。
他为保护自个的闺女,选择出卖你。”
柳择当自个说完这话后,清河王该会愤怒的,再不济也应该有所失望。
可实际上清河王却始终安静如一。
他淡淡问:“童怀的闺女叫什么名字?”
柳择又咳两声:“你应该不会是想搞死她,借此报复童怀对你的报复?那实际上就是个小姑娘,什么全都不懂,你不用……”
司马琰打断他的惺惺作态:“名字!”
柳择抬头,眼圈中布满红血丝:“你想知道的话,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