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知道她是要去盛京参加迁都盛典,不知的人还当她这是要去将盛京给买下来呢!
花椒儿见她看的目不转睛,小心谨慎的问。
“你觉的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么?”
梁苏苏非常不争气地留下了感动的口水。
“不必改了,这样便非常好。”
她决定等离开亲王府后,就悄摸摸将那一木匣钱票偷来,再乘人不备溜之大吉。
有那样多钱票傍身,即便她以后么全都不干都可以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生了。
那滋味单单是想想都觉的爽啊!
花椒儿忧愁的说:“过两日咱就要启程了,时间也太赶了一些。”
梁苏苏忙说:“不赶不赶。”
她巴不得今日便启程呢!
早点启程,她就可以早点离开亲王府重获自由了!
花椒儿惊异的看着她。
“王世子爷,你真是变了呢!”
以前王世子可是很抵制要去盛京的,为此甚至不惜闹脾性离家出走。
梁苏苏笑的开怀:“人总会长大的嘛!”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到了出发这天,梁苏苏特地起了个大早,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裳,披上大披风往外走。
她的心情很好,走的大步流星,披风随之晃来晃去。
好像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气势。
然而当她来到亲王府门口时,却发现门口站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情不自禁地放慢脚步,心中暗叫不妙。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
不会是管众那家伙?
事实证明,她的视力还是非常好的。
管众抱臂站在大门口,薄薄的衣裳料给他那隆起的腱子肉撑的鼓鼓囊囊的,背后背着一把沉甸甸的阔刀,身体蛮的笔直。
即使他不发一言,仅仅就是站在那,就可以散发出强大的威慑力,吓的诸人绕路而行。
在管众身旁还站着个身穿淡青色长衫的青年。
青年生的眉眼俊秀,高瘦挺直。
他头戴纶巾,做儒生打扮,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非常斯文。
梁苏苏曾在亲王府中见过他。
他名义上是亲王府中聘请的账房夫子。
平时中除去帮忙算算账,大部分时候都待在藏书阁中看书。
可府里人心中全都清楚,这位窦夫子实际上是含山王最信任的门客之一,在府中的地位非常不一样。
总来讲之,这两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
窦夫子向前见礼,微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