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面颊上,叫梁苏苏感觉有一些痒痒的。
她把人往外推了推:“说话便说话,捱的这样近干嘛?”
她越是推,司马琰便越是要接近。
到最后,二人的身子牢牢黏在一起,一点缝隙都没。
梁苏苏给他搞的一点脾性都没,只可以缴械投降,认命的道。
“全都老夫老妻的了,你咋还这样粘人?”
司马琰理直气壮:“你是我的嫡妃,我不粘着你还可以粘着谁?”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摩挲,眉毛紧皱,非常不满。
咋这样瘦?摸起来全是骨头。
不可以,打明儿起的叫灶房做给苏苏做一些好吃的,快一些将她养胖。
日次一早,左右宰相便登门拜访。
他们是为小皇上司马琼的事而来的。
之前摄政王爷叫他们回家去认真揣摩,该咋处置司马琼,他们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遵循本心。
近日他们特地前来拜见摄政王爷,是为请求摄政王爷饶司马琼一命。
二人弯着腰,恭恭敬敬的道。
“司马琼德性有亏,要确不配为帝,可念在他年龄尚小的份儿上,且饶他一命,这样也好叫朝里旧臣都可以知道殿下的宽大胸襟,就于稳定人心。”
“殿下如果是放不下心,能先留着司马琼观察一些时间瞧瞧,如果他依旧不思悔改,再杀他也不迟。”
说完,二人就深深地下头,战战兢兢地等待摄政王爷的答复。
来之前二人全都已做好了经受摄政王爷怒火的打算。
以他们对摄政王爷的了解,摄政王爷一定不会轻易绕过司马琼,他们此举等同所以在和摄政王爷作对,摄政王爷必定会大为不满,甚至还可能迁怒他们二人。
然而司马琰却就是淡淡地应了声。
“言之有理。”
简简仅仅4个字,让左右二位宰相都呆住了。
他们怀疑自个的耳朵出了毛病,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摄政王爷。
“你说什么?”
司马琰微微皱眉,面露不耐:“你们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咋连句话都听不清楚?难不成孤要考虑放你们提早告老还乡么?”
左右二位宰相赶快跪伏在地:“殿下恕罪。”
他们也是不敢相信,一贯睚眦必较的摄政王爷居然会高抬贵手放过司马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