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因为此,所以很少有人敢动赵致远的家眷。
这些混混,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着自己弟弟下手。
肯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指使!
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把赵睿堵在厕所里要钱。
“诶呦,没,哥…就是我财迷心窍了……”
刚才那个叼烟卷的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此时听到赵致远的发问,恐惧的不行,却还是强撑着解释。
“不说?”
赵致远笑了笑。
扯着那人的头发把他的脸往旱厕里埋。
要知道,这里是公共厕所。
卫生条件差的一批。
更何况现在是初秋,坑里还有不少未化成型的蚊虫大蛆。
这要是真把人的脑袋埋下去,连着几天都洗不干净,一股大粪味儿。
眼看赵致远居然来真的!
那小子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明显,离那“粪尖”还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那小子突然就绷不住了。
痛哭流涕的喊道。
“哥,我说!你别把我埋粪堆里!”
“哦,早有这个觉悟不就好了。”
赵致远收手,气定神闲。
“是那卖冰棍儿的孙伟诚!”
“他给了我们哥几个好处费。让我们好好吓唬吓唬这小子!”
“好汉,我们平时也就靠收保护费养家糊口,真没打算针对你弟弟!”
“不信!不信我找他跟您当面对峙!”
赵致远摸着下巴端详着这几个人的神色。
发现对方一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
心里火气稍微下去了几分。
又是孙伟诚!
这小子心够黑的。
摆摊儿摆不过自己居然来这阴的招数!
“赵睿你过来。”
赵致远冲着自己弟弟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