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女人,不如他们的少当家。
“周小姐有事吗?”
鹤修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有些许冷漠,周雅柠也不恼,有些能耐的人大多有些小脾气,她将手中的白色手套轻轻摘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目光潋滟:
“早就听闻鹤鸣财团的鹤修先生相貌出众,实力非同凡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道鹤修先生有没有空闲一起喝杯咖啡?”
周雅柠声音娇软,一张粉雕玉琢的脸尽显媚态,她明白自身的优势,只要她愿意,动动手指,没有几个男人是受得了的。
可是鹤修却暗暗起了鸡皮疙瘩,他想起来少当家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对付周氏集团,自是不会站错队伍。
“周大小姐,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事。”
“以后再说吧。”
鹤修对着周雅柠扬了扬手中的资料,快步朝着电梯走去。
周雅柠刚想递一张名片过去,就看到鹤修直接按了关门键。
“啧,傲什么傲?”
周雅柠手里拧着名片,因为愤懑,那张名片都生生被捏变形了。
“小姐,鹤鸣财团如今势头正盛,鹤修又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你大可不必和他们计较。”
左顾在一旁看着周雅柠紧绷的脸,连忙安慰她:
“企业财团哪有一帆风顺的,说不过两年就吃苦头了,到时候也就傲不起来了。”
周雅柠将手中的名片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凝了左顾一眼,冷笑一声:
“要不是你们太不中用,我又何必自己来这里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你们要是有人能够和鹤修打上关系,我也不用自己亲自出马了。”
“要是能够和鹤鸣财团合作,对周家可是一本万利的。你一个下人,懂什么?”
周雅柠说罢傲气的转身,朝着马厩走去。
左顾望着周雅柠离开的背影,回想着她方才说的那句话,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不单单只能做一个下人。
他掩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微微眯起,嘴角轻轻扯了扯,快步跟了上去。
……
姜饶一边朝着马厩走去,一边对着司晏絮絮叨叨,美其名曰,传授恋爱经验,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马厩,却恰好看到参观完马场回来马厩选马的周雅柠。
“阿晏。”
周雅柠看到司晏的时候有些震惊,没想到吃了鹤修的闭门羹却能够在这里遇到司晏,手中拿着刚领的护具,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姜饶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眉心,刚想让司晏注意自己的情绪,就看到一旁的司晏满脸阴沉的盯着周雅柠。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扯着司晏的袖子,轻声的提醒他:
“你就算再不喜欢周雅柠,也得给我装一装吧?你还想不想周雅柠身上套消息了?”
周家也算是京城大家,保密工作做的很是严格,他手底下的人一直无法渗透进周氏集团的财务部,抓不到周氏的把柄。
可是司晏调查周家是势在必行了,毕竟周家和司晏母亲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前段时间他便给司晏出了一个馊主意叫美男计,让司晏想办法去吊周雅柠,没想到这招真的有用。
不管是多么精明的女人,只要在情之一字上陷了进去,就会变得没有理智。
在司晏和周雅柠走得近的那段时间,他们确实从周雅柠的身上套了很多关于周氏集团内部的消息。
“我知道你受不了,可是你想想季阿姨,再想想你那个没出生的妹妹,我拜托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