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掀眼皮看了接待经理一眼,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没有再与他多做交流。
接待经理很识时务的退了出去。他刚离开会客大厅,鹤修便带着满脸是血的邢向峰走了过来,确切的说是拖着,因为邢向峰已经走不动路了,他周身多处骨折,脸都是肿的,连话都说不了,此时正痛得咿咿呀呀……
“而是什么风,把司大少爷吹来了。”
鹤修迈着步子朝着司晏走了过去,在看到司晏脸上的伤口时,不禁皱了皱眉。
“司大少爷这是同人打架了?”
鹤修心中虽然知道他这伤是怎么回事,可面上却不显,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
“让鹤先生见笑了,不过出了点小意外,不打紧。”
司晏和鹤修说着话,眼角余光却扫向了浑身是伤的邢向峰。
“司大少爷,我们少当家知道你在找邢向峰,这邢向峰就送给你吧。我们少当家说了,就当是鹤鸣财团给司大少爷的回礼。”
鹤修说完这话,便弯腰揪住邢向峰的后衣领,直接将他甩在了司晏面前。
司晏看着趴在地面上浑身是血的邢向峰,微微一愣。听到回礼这两个字,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回想了一下自己跟鹤鸣财团之间的瓜葛。
他有点不明白,鹤鸣财团的少当家所说的回礼,回的究竟是什么礼?
“他这伤是怎么回事?”
司晏没去纠结回礼的问题,打算回去的时候让时孟去好好查一查这位少当家的底细。他看着奄奄一息的邢向峰随口问了一句。
鹤修用鞋子轻轻踹了踹邢向峰的脚,看模样有些嫌弃。
“大约是做了太多坏事,老天爷看不过去吧,这是他自己摔的。”
站在司晏身后的时孟听到鹤修的话,险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鹤修,开的哪门子玩笑,摔跤能摔成这样?
司晏听到鹤修的话。脸上波澜不惊,好似并没有被这荒唐的理由惊到。
他蹲下身子瞅了瞅邢向峰身上的伤口,发现邢向峰最重的两处伤口,一处在头上,一处在肩膀上。
司晏心头微微一跳,有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
“既然是你们少当家的回礼,那我就不客气了。”
“时孟,将人带走,送去费晟那里。”
……
御景轩。
周雅柠此时还在房间休息,整个客厅静悄悄的。
左顾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份合作案,客厅里只能听见他翻合同的声音。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的静谧,左顾担心铃声吵醒了周雅柠,伸出手飞快的掐断了来电。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回拨了过去。
“怎么回事?”
电话是司家家奴左蒙打过来的,左蒙声音沉沉,带着沙哑:
“老大,不好了……”
“邢向峰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