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放完话随即朝着盛明曦离开的方向追去。
徐翊望着容疏消失的方向抿了一口酒,咂咂嘴:“不够意思,不上路子,有钱不一起赚。”
他自然不会像外界那样以为容疏真的和Ming有一腿,在商言商,他只是真的很嫉妒容疏年纪轻轻就能得到富婆的青睐。
徐翊百思不得其解,容疏到底是怎么拉拢的Ming?
神话风投业务单一,就是不停砸钱投投投,容氏又不缺资金,就很迷。
当然徐翊觉得最为奇怪的是,一向清高又自傲的容疏,竟然能接受别人的馈赠。
而且凭他的了解,容疏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个Ming总,有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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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独属于盛明曦的休息室,她强撑着厚重的眼皮,一边听着方维军的报告,一边仔细看着手中的文件。
“容先生想从您手下买百分之三的股份,并表示无论如何想见您一面,他还在会客室等您。”
“哪个容先生?”
她又给忘了。
都怪这个容家人丁太旺了。
豪门,儿子多,一个都不争气,个个都出了点意外,还真是集齐了狗血几大要素,真是苦了容疏。
盛明曦蹙眉,赶紧的把自己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结束,这个时代,据说同情男人就是不幸的开始,还是不要同情了。
方维军弯腰,再次提醒道:“容家长子,容庭礼。”
实际上他在容庭礼毁容之前有一些私交,此人虽没有经商之才,但那时尚且一表人才,并且人品也相当不错,因此这回受人之托,他还是想要尽一回力。
盛明曦揉了揉眉心,其实并不是很想见人。
容氏集团的百分之三股份,对普通人而言可能够几辈子,但对盛明曦和容家而言不值一提。
私底下,容庭礼可能已经收买了其他的小股东。
不过这些都不会影响到根本,秋后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盛明曦兴致缺缺地打开了监控,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正在她的会客室里疯狂的砸东西。
她顿时怒从中来:“岂有此理!那可是我花了五十年才找回的礼朝瓷器!臭小子年纪不大本事没有倒是会乱发脾气!”
在她的地盘,求她办事,就这态度?
方维军有些为难地看着画面:“容先生因为意外,情绪有些暴躁,您谅解。”
其实方维军也多年未与容庭礼联系,并不知道他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