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的老爷子对黄皮子肉都厌恶的不行。
主要是这玩意的骚腺就只有一层薄膜包裹,稍微处理不当,就容易将其刺破。
那时候,可就不是肉质好不好吃的问题。
而是如何顶着着黄皮子的骚味,在集体生产生活的问题。
当然,黄皮子肉也就这一个缺点,只要将骚腺剔除,那肉就是好肉!
全是瘦肉的食材放入锅中。
加花椒大料白酒。
之后清水白灼便是一道能馋哭隔壁小孩的下酒菜!
而此时,在看到盆里的肉,还有墙上的黄鼠狼皮子后。
都不用徐青源说什么,众人便已经明悟过来,脸上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马走日!狗日的!还真是你们家?妈了个批的!你们家不是供着黄皮子吗?”
“我就说他爹不是工人,整天人五人六的,还时常往县里跑,原来是靠这个!?”
“你爹咋没让人给打死捏?缺德带冒烟的货!你们特么的害死我们了!”
“……”
或许是被骂急眼了。
马走日心里也升腾出了一股无名火。
就像屯里人说的那样,他家因为成分问题,并没有工人身份。
别看一家人都生活在林场里,可平日里也只能帮林场做别人不愿做的零工。
压根就没人在乎他家过的咋样?粮食够不够吃?
五道林场这边因为地理位置。
每逢冬天的时候,温度都会特别的低。
夏天还好说,勉强可以进山打打猎,可等到了冬天……
但凡有头铁的敢进山打猎,那一人高的积雪,就会让他见识到什么是恐怖。
本来他家就不像其他工人,一天天干不干活都有工分,即便是到了冬天也饿不着。
到了冬天,要是不整点稀罕物卖钱,他们一家全都得喝西北风!
往年他们家主要的创收方式就是倒卖这些黄鼠狼皮子。
可谁又能想到就今年出事了呢?
这跟他们有啥关系?
他们也只是想艰难的活着!
越想越委屈的马走日,索性直接就哭了出来。
“咋了?我就弄了!你们谁管过我们家?我们家都快饿死了!”
“你不让我弄这黄皮子,你让我弄啥?真想看我们全家饿死在这?”
“我就弄!你们有本事整死我!我就弄!呜呜呜!爹!咱家太惨了啊!”
因为成分的问题,马走日三十好几的人,却硬是没人来给说媒。
别看平日里老实巴交。
可老实人真要是发起狠来,屯子里的人也拿他没办法。
人家毕竟没有工作,也不是林场的工人,大不了耍横呗?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