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是你制衡顾锦潇最好的机会。找时机重提旧事,在朝堂上参他一本!”
若是定国公府势大之时,即便翻出这件事,帝王也会碍于局势,不愿深究。
可如今,定国公府早已失势,帝王正愁没有借口,清除定国公府的残余势力。
此时重提旧案,参顾锦潇失察之责。既能借此事打压顾锦潇的气焰,又能顺势彻查江南船坞与定国公府旧部,一举两得!
陆江临听得心头一震。
他虽懦弱、敏感,却也懂朝堂权谋。
念念的话句句在理,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不仅能压过顾锦潇,还能在陛下面前表现自己。
陆江临深吸了一口气,坚定道:“我……我明白了。”
“念念,我这就去准备,找时机在朝堂上参顾锦潇一本,把这件旧事翻出来!”
他心中虽然依旧自卑,觉得自己不如沈知念和顾锦潇。可在政事上,他早已习惯了听沈知念的安排。
念念从来不会让他做没有把握的事。
沈知念了解陆江临身上的缺点,怕他急功近利,反倒误了大事,交代道:“记住,只参顾锦潇失察之责,莫要自作主张,诬陷他与定国公府勾结。”
陆江临有些讪讪。
念念怎么知道,他准备借此事构陷顾锦潇,彻底把对方打压下去?
看着沈知念眼底的冷意,陆江临心头一凛,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是。”
“我一定按你说的做,绝不乱说话。”
沈知念挥了挥手:“去吧,好好准备。”
“此事办妥,你在朝堂上的地位会更稳。若是办砸了,后果你该清楚!”
陆江临急切道:“我一定办妥!”
他不能再让念念失望。
不能再做那个只会拖后腿的夫君。
陆江临离去后,沈知念眼底闪过了一道冷光。
朝堂争斗,从来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只看谁能抓住机会,给对手狠狠一击!
顾锦潇死守的规矩,终将成为他的枷锁。
而帝王想要的制衡,会成为她手中的利器!
陆江临已经从沈知念手中,得到了当年的所有证据。
这日早朝,他默默在心中又过了一遍说辞,反复确认无误。
南宫玄羽身着龙袍,目光扫过太和殿内的一众大臣,不怒自威。
今日的议题,恰好便有江南新的漕运船造办,以及河道修缮诸事。
陆江临心中一动,只等合适的时机出列。
龙椅上,南宫玄羽沉声道:“……江南漕运,关乎国本,新船督造需严加核查,不可再出当年沉船之祸!”
时机到了!
陆江临心头一紧,正准备出列。
然而谁知道……顾锦潇竟先了他一步。
陆江临迈到一半的脚步瞬间僵住,满眼疑惑。
顾锦潇面向龙椅,躬身行礼,竟主动开口,提起了尘封的旧事:“……陛下,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