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咒我?”
“我在陈述事实。”
苏浅浅直起身来,走到苏娇娇面前。
两人离得近了,苏浅浅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经脉里蔓延的那层淤毒。
最多再用三次那个驻颜膏,苏娇娇的根基就会彻底损坏。
到时候不是嫁不嫁得了人的问题,是能不能活到二十岁的问题。
苏娇娇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
“你干嘛?又要吓我?上次那个幻术我可没忘——”
苏浅浅伸手进袖中,
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符纸,递到了苏娇娇面前。
“拿着。”
苏娇娇狐疑地看着那张符纸,没有接。
“这是什么?又是什么整人的玩意儿?”
“救命符。”苏浅浅简洁道,
“遇到危险,捏碎它,能保你一次。”
苏娇娇捏着那张符。。。。
先是狐疑地眯起眼。
随即又因那温暖的触感而怔住,
最后别扭地把头偏向一边,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
她盯着苏浅浅的脸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分辨真假。
“你……干嘛给我这个?”
“赏花宴人多嘴杂,你又是个脑子不够用的,容易出事。”
“你才脑子不够用!”
苏娇娇炸了,但声音明显比之前小了好几度。
她犹豫着伸手接过那张符纸,仔细看了看。
金色的纹路在符面上若隐若现,触手温暖,跟上次那个吓人的雷符完全不同。
苏娇娇将符纸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荷包里。
然后她忽然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啪地拍在苏浅浅手心。
“一百两!别以为我拿了就欠你人情!这是买你符的钱!”
苏浅浅低头看了一眼银票面额。
二话没说收进袖中。
一百两虽然不多,但白来的钱不嫌少。
【娘亲,妹妹人还挺实在的,给钱痛快!】神胎在识海里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