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绕过主楼,来到了后院。
那里果然有一座独立的钟楼。
钟楼的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
林衍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怀表。
怀表突然震动起来,表盖自动弹开,指针疯狂地旋转着,指向了那把铜锁。
“咔哒。”
铜锁竟然自动弹开了。
林衍推开门,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钟楼内部是一个螺旋形的楼梯,通往顶层的钟面。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
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空旷的钟楼里回荡。
越往上走,空气越冷。
终于,他们来到了顶层。
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四周没有墙壁,只有几根石柱支撑着巨大的时钟。
时钟的指针静止不动,同样指向三点十五分。
而在平台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他们,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一顶礼帽。
听到脚步声,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苍老的脸,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精明。
“你们来了。”
那个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林衍和林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个人……
正是照片上那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
也是那天,在父亲临终前,说出“时间到了”的男人。
“你是谁?”林衍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问道,“你到底是谁?”
老人看着他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是谁?”他笑了笑,“我是你们的父亲。”
林衍和林淮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胡说!”林淮尖叫道,“我们的父亲已经死了!”
“不,他没有死。”老人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林衍身上,“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