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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第2页）
“你的小狼牙呢？”岳真看他的颈饰，那是别的东西。
“丢了。”
“你怎么能丢了呢？”岳真神色有怪。
“丢了就丢了，有什么了不起？”
“你不听话了。”
“我为什么要听话。”
“你妈妈会伤心的。”
“妈只会笑。”
“你也没用。”元牙心里想着。
“她心里会难过。”
“那就难过吧。”
元牙没好气。——我还难过呢。
“你为什么……”元牙欲言又止。
“什么？”
“为什么不杀了那些人。”
“真是眼瞎！”元牙心里怨恨地想。
“他们最后不也死了么。”
“那不一样。他们害了我们，还活了那么久才死。”
其实活得也不久，差不多一年内就死绝了。可还是不一样的，元牙想的是，要报仇。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报复他们？”
元牙眼前一亮，“这么说——”
“不是。”
“天灾是他们咎由自取。
人们常常忘记对天地的承诺，还自以为是因此遭到祸劫，这算是部分原因。不过归根结底，是人们的心灵背叛了大地，以为自己凌驾万物之上，掌控一切。”
“天道？”元牙脱口而出。
“那……妈妈呢？”元牙的心抽了一下，泪水糊了眼眶。
岳真叹了口气，抬眼深深地望着他，笑，道：“别难过。”
元牙收了眼泪，接着问道：“那笑笑河呢？”
“笑笑河？”
元牙点头，看他半晌才想起来。
才道：“那条河？
它是不是逃走了？”
“是你关了它四百年？”
岳真一脸严肃地点头。
四百年风霜没能掩盖他的俊逸，依稀神采好像还是那个歌鼓声中陪护帮助别人的年轻男子。
元牙心里一阵凄凉。
可是他的母亲，再也回不来、再也相见不到了。
只见岳真重重地摇了摇头，道：“你犯了错事。”
“什么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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