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延听惯了讨好的话,只是微微一笑,并无多说,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他,微微靠近,“别担心,我不是骚扰你,只是觉得你长的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朋友。”
裴泽延觉得这小孩不经逗了,“走了。”
郭宇铭深黑色的瞳孔,直视着远去的背影,心口割出细小的口子,心在乱跳,很不堪。
“—宇铭。”周执拍了拍他
郭宇铭身子一抖,看清是周执,温柔的问起:“周执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有事情吗?”
“我怕你出什么事。”
“我会有啥大事的。”
周执无无奈的拍拍他的肩膀,仰起头,眉间皱起川字,迟疑的看着那人的背影,“对了宇铭,那位是裴少帅为什么找你?你和他认识?”
郭宇铭明显有些难开口,沉思了片刻道:“不清楚,裴少帅可能有什么事情吧!”
郭宇铭岔开话题,“对了,我二哥好像也来了,你要想他吗?”
周执使劲点点头,出奇的想知道一些事情,“宇铭你能和我说说他们为什么在一起破案吗?上海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郭宇铭低着头,神情复杂,“不清楚,你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周执使劲叹了一口气,手拍在郭宇铭肩膀上,露出愁容的笑容,“算了,没啥。”
周执喃喃道:两个老死不相往来的对头,现在一起破案,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
案发地位于教学楼下方。
死者面朝下,身体呈横向僵硬状态倒在地上,并无血迹,因与地面摩擦造成衣服有大大小小的破损,裸露的皮肤处有深浅不一的擦伤。
裴泽延来到案发地,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眼前忽然穿过一个穿着白色大褂人影,一眼看出那人不就是郭奕怀!!
裴泽延看到的第一眼,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愣了一下。
“郭奕怀你抽什么疯。”裴泽延缓缓走向他,目光扫视着他,眼底有种探究不出的味意,“你到底做了做了什么,当法医,你会解刨吗?你想被他们戳你脊梁骨吗?”
裴泽延转头就把话题对准蔡仲霖,“他为什么会来巡捕房当法医?你们巡捕房难道没有找法医吗?”
“蔡探长。”
他刻意的将后面的几个字念的很重,透露着一股子不满。
蔡仲霖哪里没听出来,满不在意的瞟了一眼他,神情冷淡,不紧不慢的回复:“裴少帅这是二少爷同意的,您要找事,没必要算在我头上吧!”
裴泽延语气像吃了枪子,“算在你头上,可笑。谁不知道法医这种职业人人厌弃,你心里早就开心死了吧。”
蔡仲霖也不知为何,他现在一见裴泽延就烦,可能是他和郭奕怀的关系或是他就是看不惯他。
但是碍于他的权利和情面,蔡仲霖忍住不发怒,“二少爷想做什么与我何干,裴少帅觉得我和二少爷关系不合,便会怂恿他做这种败坏前途的事。是非缓急我还是懂,您把莫须有的罪名随意加我身上合适吗?”
“别吵了,是我下定决定的不关他的事。”
裴泽延揉揉太阳穴,对郭奕怀道:“真搞不懂你。”
两人都是直脾气,裴泽延满眼愤懑,视线朝下,眉头紧皱盯着那个死者,看不了几眼恶心直反胃,受不了先行离开。
警戒线里的痕迹科和拍摄员胡二同时协作。
郭奕怀蹲下来在尸体旁边转了转,看着尸体底下部位,拿手按了按尸斑并无消退的现象,没有形成新的尸斑,说明尸体现在已经是浸润期了,代表死亡时间超过了“24小时”。
又在尸体检验箱里拿出了解剖刀,轻轻划在尸斑处,组织已经呈紫色,无血液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