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本来就疼,李云起那一下也是半点没留情,萧锦痛的忍不住飙泪。
事情赶巧,魏离刚听完闫先生的讲述,便听到李云起如此狂妄的一句话,心中的万丈怒火瞬间点燃。
这些小辈,未免太不将他百问书院放在眼中了!
“云王,你此话何意?”魏离奔到萧锦面前,脸色狰狞的瞪着二人,“这十本书是天青开国皇帝所赠,即便王爷你身份尊贵,怕是也不能轻易损毁!”
“更何况她一小小学子!她如此大胆妄为,我定要上奏皇上,让皇上重重责罚!”魏离怒喝,一甩袖子,仰着头看着李云起。
别以为萧锦和云王有牵扯,他就会轻易放手,他魏离不是好欺辱的!
“若是本王不准呢?”李云起淡淡一笑,眸色清冷的凝着众人。
“王爷当真要为了她得罪天下的有志之士?”魏青挑眉怒目,“若王爷不怕天下人笑话,那我们不妨找皇上决断!”
他倒要看看皇上会不会顾忌云王和萧锦的关系,而驳了先祖和天下学子的面子!
李云起微微勾唇,浅浅一笑,冷哼道:“她既说不是她做的,那本王就相信不是她做的!”
“天下人如何看,本王从来不在意!”李云起不屑一顾的冷笑,温柔的拍了拍萧锦的脑袋,“只要本王在,便容不得别人污蔑她!”
“哈哈哈哈哈!”
魏离怒极反笑,摆着手大声叫好,阴恻恻道:“好一个爱美人不顾一切的云王,魏某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云王爷如此黑白不分,未免太狂妄了些!”魏离嗤笑道。
眼见魏离被李云起气得呼吸困难,萧锦垂头偷笑,王爷明明有办法证明事情不是她做的,何苦故意激怒人家!
瞧把魏院长气的,萧锦真怕他一口气出不来,晕过去!
刚才上药之时,萧锦偷偷的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李云起。
李云起瞧出萧锦身上沾染的是一种名叫浸煤的粉末,而浸煤和一种叫黄流的粉末相遇,能突生大火。
如此,萧锦的推测得到证实,只要她找出身上藏着这两种粉末的人,那自己便可以摆脱罪名。
李云起为爱昏头的模样急坏了一旁的沈一慈。
魏青是当代大儒,门下弟子众多,若他将王爷今日作为宣扬出去,只怕要坏了王爷二十几年的好名声!
不行,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萧锦连累王爷的名声。
“萧锦,你一直敢作敢当,眼下证据确凿,你为何不认?”沈一慈不顾闻拂钰的阻拦,大步走到萧锦面前,扯过她的胳膊,焦急的呵斥。
萧锦忍着手臂疼痛,从容一笑,用力推开沈一慈的手,“你既知我敢作敢当,我若真的做了,自然不会狡辩!”
问题是,她确实啥也没做!
“刚才闫先生所说,你可承认?”沈一慈问。
萧锦点头,“承认!”
“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说!”沈一慈声色俱厉道。
她上前一步凑近萧锦耳边,冷冷道:“若要保全王爷名声,我劝你认下这罪,不要再多纠缠!”
萧锦冷笑,意味深长的瞥沈一慈一眼!